美国之行(二)——和南加浦西人小聚

15日那天在飞机上一直没睡过,所以到家后,觉得特别困,但是室外阳光明媚,不舍得就这样睡了(说不定会睡上一整天),只稍稍睡了半个小时,就和先生一起去超市买菜了。

16日陪婆婆出去办点事,下午就眯了一会眼,照旧全身心地驰骋在网上。

17日,是我早在上海就约好的浦西部分邻居小聚的日子。

原浦西1号居民帅哥晓钢住在洛杉矶另一个城市,离我们这里整整两个小时车程。因为我20日要去纽约,他给我的活动方案是:1、17日周六早上10点来,半夜回去;2、18日周日早上10点来,下午3、4点回去;3、豁出去的玩法,17日早上10点来,18日下午回去。帅哥的诚意令我感动,当即回邮表扬了他。

43号居民杰小时候有点调皮捣蛋,中学还没毕业就和他69届的哥哥一起去了淮南插队,在当时算是少数,从此我就没再见过他。去年2月,我退休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把这些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找到一起,尽管我们互相之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去年他姐姐告诉我他也在洛杉矶,我把电话给了他姐,让他回来即和我联系。那天晚上我刚吃完晚饭,电话铃响,那是杰。问他在洛杉矶哪个城市,他居然是和我在同一个城市——帕萨迪纳!世界这么大,美国这么大,洛杉矶这么大,他居然和我住在一个城市!

40年后在上海再见他时,他已经全然没有了少年时的轻狂,无情的光阴把他改变成了一个饱经沧桑的睿智的华人企业家。

言归正传,17日早上8点40分,晓钢来电,说还有约45分钟就来接我(我不会开车,先生阿许有事不能送我),我们约好去杰家小聚。

突然想起昨晚杰来电话也说要来接我,赶紧给他电话让他在家等我们,但电话没人接,他已经出了门。9点10分左右,杰先到了,我赶紧出门,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走向他,这毕竟是我们在异国他乡见面啊。然后马上给晓钢电话,让他直接去杰家(事后知道其实那时他已经到我家门口了)。当我们出发往杰家走的时候,晓钢来电,他已经在杰家等我们了。

杰的太太因为父亲在沪病逝,前两天回去参加葬礼,平常难得在洛的杰顿觉六神无主,想去替晓钢买点啤酒也没时间了。到了杰家,看见晓钢站在门口,40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帅,比过去更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看见杰他才知道刚才在我家门口看见那个打电话(打给我)的人原来就是浦西邻居,只是少小别离老大见,相逢难免不相识啊!

杰做了咖啡,在他家的院子里我们聊将起来。大家先互道离别后的大致经历,后来从浦西1-75个门牌号的百来户人家排起,看哪家有人在海外,原以为顶多20人吧,没想到这一排还真出乎我们的意料,光我家66号和我同一辈的6个人里就有5个在美国,一个在日本。等我回上海后,会把它在我的名单里做个标注,统计出大约的数字来。

中午在图书馆那里接了我先生后,杰请我们去吃基本是蔬菜还有汤的自助餐,只一盘蔬菜,两小碗浓汤,三两片匹萨和小甜点就把我的胃给击败了。下午回杰家,继续喝茶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多是听杰讲他来美后创业的故事,他历经坎坷,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正像他说的,他相信每一个来美的人都有一本艰苦和创业难的帐。

聊着聊着,太阳下山了,天慢慢地暗了下来,杰建议快去吃饭,和上海这个不夜城不一样,这里晚上9、10点后就吃不到饭了。杰带我们去阿凯迪亚,饭店的名字叫嘉顿咖啡店,吃的不知道算是什么风味的餐,晓钢把它解释成是一种中餐西吃的餐馆,杰表示赞同。他们仨各点了:红煨牛尾饭、咖喱鸡肉饭、龙利鱼面,我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中午的那些菜还堵在胃里呢,只点了我喜爱的牛油果奶昔,那位高高胖胖有着很双下巴的服务生说送我一份奶油浓汤。我什么饭都没点,却尝尽了他们仨点的牛鸡鱼肉美味。

回到杰家,拍照留念,依依不舍相约我从纽约回来再聚,晓钢要带我们出去玩,杰说还要请我们吃越南面呢。看着晓钢车走上归途,杰送我们回家。想起我们说的再等若干年,当大家都退休后,在美国的浦西邻居都能聚在一起该有多兴奋啊!        

201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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