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部队
15年9月,我就那样懵懵懂懂踏上了去北方的火车。
早上,由于气胸没有完全恢复,我缓缓起床翻过身,换上宽松的军装和迷彩胶,带上别扭的帽子,胸前佩上大红花,神情呆滞的与家人合过影后,坐上接我去镇上的车,在一阵渐渐消失的鞭炮声中,我离开了这个熟悉又让我痛苦的地方
我记不清在政府门口的大巴车里,人山人海的欢送里,我是否掉了眼泪,掉了,又好像没掉。时隔四年多,我想不起其中的很多细节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开始回忆了,怕老了以后就真的忘了,部队里枯燥而又无趣的生活,我想还是值得一写的
我努力的回想,却只记得个大概。在候车厅的时候,我拿起大队发的厚厚的黑色笔记本,翘起二郎腿,用着别扭的字体费力的写着我当时的心情,带队的教官见状就搭了我一句话。那时的我,几个月之前还是日日夜夜dota,沉迷色情,参军,完全是因为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迷茫到极致,纯属自愿,抱着一颗不归的心去的,谁又想到临近退伍,我又是那么多迫切想要回来的人之一,真是造化啊
去往的丹东的火车上,原谅我真的记不起当时想的啥,清晰地记得火车里俨然一群小混混,打牌,骂人,抽烟,个个倒是健壮得很,是比我健壮得多。和教官聊了几句,他说他当初刚进去军姿一站八个多小时,每天晕好几个,一洗澡全是肌肉线条,现在年纪大了不行了。看教官年纪在30左右,略显年轻,当时天真的问他新兵连还能不能碰到,他说会的,就在旁边。至今都没再遇到过,只记得教官名字叫朱煜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