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噫,枣:你怎会想到这一招?”
“风儿说的你忘了?这俩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一想就知道是咋回事,而对待天不怕地不怕的狗,咱不端出牵狗链子的主人架式能阻止它乱咬吗?”
“噫,高、高,可依我的意思,还不如就地填这坑里一了百了呢。”
“噫,那倒省事了,可暂不说他父母,背后石崇俊能依能饶,这又是咱弟弟的后花园,那一出事还不惹咱一身骚?”
“还是大小姐想的周到,可这……”
“起来吧,还傻乎乎的愣啥?”
“你、你们谁呀?”
“没脸没皮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是谁!”
“爹:是你在使法术帮你闺女的吗?”
“我不帮你谁帮你?不知羞耻的东西,我这把老脸这回算让你丢尽了!”
“爹:都怪女儿不孝,我填这坑里算了,省得在这世间丢人现眼!”
“你死、你死!你一死倒真解脱了,可猪猪咋办,小囡、狗蛋咋办,你就是这么坑爹的吗?!”
“老天爷,我该咋办啊,呜呜……”
“走,跟爹回去,丢人也不能丢在外面!”
“不,女儿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我哪也不去,我会跟夫君解释的,夫君会原谅我的。”
“你这么羞辱我,我怎会原谅你,你滚、你离的我远远的!”
“夫君、哎呀夫君,对不起,尽管我出这档子事原因多多,但我不卸责、不给自己找借口,你打我吧,你怎么解气怎么来,你不打我自己打,但看在猪猪的份上,别赶我走,好吗?”
“好了,好了,别自己打自己了,我虽看着还不解气,可事已岀来了,我还真拿你没有办法。”
“你、你、你不是夫君,不是爹,你到底是谁呀?”
“我是牛头马面,专门来拘你这无耻之人的,可以吗?”
“呸,我当谁呢,你这小鬼敢调戏老娘,看我不打的你现出原形!”
“不用你打,我自己现原形了,你看吧,看个够!”
“……大、大姐……”
“叫爹,叫夫君,你打呀!”
“我……大姐:我一时糊涂,我……”
“啥也别说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不是看你心里还有我弟弟,我早把你交给你爹处理了!”
“弟妹知道错了,自那回寻了次平衡,我再没动过啥邪念,即便你弟弟还念着蜡梅,我也没再吃过醋,不光如此,要不是你弟没别的心思,我还想给夫君寻个小的来弥补一下呢,这回大姐啥都知道了,若能原谅弟妹,让弟妹过了这一关,咱给夫君找十个八个小的,我保证不说啥。”
“好了,找不找的,你说了不算,大姐说了也不算,关键这一脚怎么过?”
“只要大姐别让弟妹离开这个家,我咋着都行。”
“唉,这事弄的,呼……哈!”弟妹看这样行不?”
“啥样?”
“看这坑,一时半会想复原貌是不可能的,你大姐也没那个本事,现先召来些木板呀杂草呀啥的盖一盖,你心里得清楚这里碰不得,那平时呵护呀赔着小心呀是少不了的,至于我弟弟,我该遮还是要遮一遮的,咱都警惕些,别往坑里跳行不?”
“多谢大姐,我啥都依你。”
“那就这样吧,大姐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