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潜伏小学多年的学渣,如今能够吃碗饭都得多多感谢当年的恩师提携,如果截止到当前,这一生最大的幸运,或许在我看来就是颇遇良师,可能这些在我眼中的良师在别人眼中也不过普普通通,但是他们确实影响到后来自身的发展。未满十岁入了六年级,教师是一个干练、不苟言笑的女老师,一身清爽,干净利落,课堂上严肃认真,教数学的。彼时数学教师通常兼任自然教师,她嘴里最常说的就是:“科学的东西来不得半点虚假”。回看自己的电脑桌面,一堆学术不端的内容,小到大专学生,大到大学教授,很多光明磊落、明目张胆出现在某些刊物,被引用为依据的东西差不多都来自这个小作坊,他们有的是省级,有的是国家级,有的在大学课堂用以作为下一代的指路明灯。这不是科学,至少我认为不是,很多时候自我也在想,我是不是要让其中的一些逻辑摆的更彻底一些,不管是专业的或者非专业的,那样心情就会好受点。
当然也有正义感爆棚的时候,是直接让学生的教授打电话,据理力争GIS数据选择问题,驳斥老师意见的不合理之处,当然以学长的身份出现;又或者拿到修改意见后,强行坚持,和所谓的汉语言教授在批注上唇枪舌战,《百年孤独》到底是不甘摆布的力量型放前面,还是屡遭挫折的懦弱性放前面,那一天马孔多镇布恩蒂亚家族被翻来覆去,甚至扯到拉美革命,最终老师选择不作修改,word批注区那一天弥漫着硝烟。我想发生这档子事最尴尬的不是我和老师,应该是学生吧,笑。
记得导师曾经说过,我可以什么都不行,但是我的专业上劳资就敢做第一,不服你来。这本是一种要做一件事就要将它做到极致的坚持,我的坚持不多,所以后来凄凄惨惨戚戚。记得曾经给她说过这句话,她却直接反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任何观点或者看法都会受到莫名其妙的反驳,恨自己未拿不同频来充当彻底的理由,结果把不合适这些所谓“高大上”的话茬留给别人,最终自己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是逗,不过输的心甘情愿,也不让自己在未来有什么遗憾。突然扯到这里,我是想不到的。
今年肉眼可见的消费降级,不管各地文旅铆足劲的挣银子,一改过去根正苗红的宣发工作态度,指着百姓兜底日渐成风。反正今年发现大多数学生没有什么钱,结果报价一开立马找到什么平台后来又回来找到我,当了冤大头还得出。有时候想想其实他们也不容易,不算麻烦下,也会让一些,很多东西我来做顺手,但是他们做可能就会有很大困难,原因么四年都在渣,很多学生对于本专业最基础的东西甚至不如我一个外行。青春无价,娱乐至死,慎重啊宝子们。
还好签了年度三百份刊,保住了乞讨的碗,科学的东西来不得半点虚假,在灰色地带假的不知道何以言说,我是自我的背叛者,所以你怪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