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六岁; 荷纳:五岁。
“确定吗?”哈德说。
“嗯。”荷纳点了点头。
说罢两个人把高约一米五的牌匾举到了头顶上。一前一后的舞了起来。动作夸张,仿佛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五分钟后,也不见他们俩个放下来,依旧是蹩脚得舞动头顶上的牌匾。
哈德喘着气说:“老天保佑,希望我们可以做得到。你说这次真的可以成功吗?去年我们就没有引出足够的它们。”
荷纳咽了口口水,微喘着气说:“相信莱奶奶,她说了,春天会通过风和我们交谈,只要我们转得够快,会留下印记的。”
“我很想她了”哈德已经明显着急了。
“别着急,再两分钟,它需要时间,你看你写字是不是也很慢,等等春天,它需要时间。”
两分钟后,他们把牌匾拿了下来,看见上面除了稀稀落落的一些小叶子,什么也没有。
“我就说骗人!春天不会和我们交朋友的。每次就只有一些”哈德气得在地上打滚。
“先把小叶子收起来”荷纳边说边用手把上面的小叶子收起来,和去年一样收在了同一个罐子里头。仔细一看,这罐子已经有半满了,或许他们已经忙活了好久。
荷纳:“莱奶奶说了,只要收集足够的春天印记,放在树洞下,我们就可以见到她了。”
“我好想莱奶奶。”哈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也开始慢慢帮荷纳收集叶子。
“走,我们有风的地方看看,好不好。”荷纳说。
“嗯。”哈德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