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又重读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想起我小时候的家东,也是我小时候的的乐园。
我家的老宅还是我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在老庄的最东倒数第三家。第二家与我们家的房子与整个庄子的形式都大同小异。最东头第一家是却是个特殊的存在。
他家只在我们各家大门的位置建了两间小瓦房,顺着瓦房的西边搭了一间小锅屋,专门烧饭用的。屋后面的老宅基地一直都是空着的,长满了杂草。
这几间小屋与西边这家隔着一定的距离,东边就是我们去往家后面的通道,两旁长满了树、小花小草。春天的时候,蜜蜂嗡嗡,蝴蝶翩翩,还有蜻蜓偶尔停下来打个光。
各家家后也都是一片树林,里面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这片树林也就南北几十米宽,然后就又是各家的地,大都当菜园子用。
这家老宅空跨,东边就是大大小小的水沟,水浅浅的,光线很好,我们小时候把这家的加厚当成了游乐场。
在树上拴上绳子荡秋千,在小路旁挖上土窝窝,走羊窝(一种游戏)。
前空翻,后空翻,侧空翻,我还会翻到树上倒立,多细的树都可以。前空翻后空翻时,我还能把地上的手帕用嘴衔起来。我学会这些动作都是在这家家后练出来的。
我好像又记忆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家的家前、家后、家东度过的。他们家在庄的最东头,又经常没人居住,我们有时候就把他家这一块统称家东。
这家的男主人是我们庄上的,曾经也是饱读诗书,一直在外地生活,后来有一年,调回老家,在县委不知做什么工作。两个孩子和媳妇都一起回来了,就住在这个屋子里。
他家前面一直到南边的大沟,别人家从北到南一般都是猪圈或羊圈,果树或花园,然后就是四周用小树枝或高粱杆扎成的长长的菜园,出了菜园就是一些树,林间有一条小路贯穿东西。然后就是深深的大沟。
这家前面的一直到大沟也是荒着呢,大沟边上没有树木,却是一大片芦苇,一直延伸到水里面,也是一片独特的风景。一年四季因为这片芦苇给我带来了不同的乐趣。
这片芦苇一直都是自生自灭,叶子长得又细又长,端午也包不了重子,但是摘几片叶子放在大米粥里煮,还是清香味很浓的。
有时候我们还会把芦苇头摘下来,去掉芯,外面的芦苇就会自动卷起来,我们可以当小喇叭来吹响。
尤其夏天的早上的时候,芦苇里有水,尤其紧邻大沟边上的芦苇根的水面上回排满了小龙虾,翻着红红的肚皮像晒太阳似的。我们总想用手去捞,可惜那些龙虾都很机敏,哗一下就沉入水底,半天都不敢露头。
他们一家住到这来时,他们两个孩子都上学了,都在我们那一中上,老大男孩,很少出来玩,基本都在家学习,据说很聪明。小的女孩,与我二姐差不多大,性格开朗,爱说爱笑,说的是普通话。有时候也会加入我们都行列偶尔玩玩。
经常看到男主人,端个瓦罐把药渣倒在他家旁边的小路上,有时还拿着筷子,在残渣里挑出一个两个的东西放嘴里嚼嚼。
我那时候特别好奇那是什么东西还可以吃呢!没人的时候,忍不住好奇去看那药渣,扑鼻子的中药味道。
女主人就是后来我三年级的语文老师——付老师,一位戴着眼镜,说话口音很重。我听着像南方人,但是他们是从山东过来的。付老师一直在我们村的学校里当语文老师,一直教三年级语文。
他们吃知了和香椿,这两样我们这儿人都几乎不吃的。
他们刚来这儿时,我还很小,还没有上学。后来他们一家就搬到西头河底新盖的大瓦房里生活了。
原来的这两间小房也就废了。我们就经常把这墙面当捉迷藏的营地。门口的空地画上格格,跳房子。
门口靠东边的路口还有棵枣树,我们都把它无主的,一刮大风,我们就来树底下捡枣。
这家最东头,往东就是一条南北的小沟,过了沟就是高高在上的南北的小天河,两边都是很大的坡,长满了霸根草。
小沟通往小天河的那儿放了个大磨盘,就当时小桥,我们经常在小桥上用泥玩小泡冲,磨小米歪(就是小圆形的贝壳),磨个小洞,可以系上绳子,当手链或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