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已不再年轻，肌肉开始松弛、打皱、下垂，可是眼睛，却如儿童一样充盈着幻想，让人一眼就可以望见五脏六腑。这是一个，至死都葆有赤子之心的画家。
幼时，我曾在电视上见过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真的，除了黑、亮，什么形容词都无法精准地修饰那双眼睛。它们深深地刻在一个孩子幼小的心里，其后数年，念念不忘，即便那人的容貌形体通通模糊了，也还记得那一瞬间，忽然撞进了一双摄魂夺魄的眸子里。
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口。有人面容苍老，眼睛浑浊了，眼神却依旧温暖，让人心生好感，有人年纪轻轻，眼神里已经镌刻了疲惫，冷漠，麻木。温柔的人，眼睛大多是含笑的，严肃的人，眼睛里写着认真，心虚的人，眼神四处躲闪，而冷酷的人，眼神是冷冰冰的不屑。
你，曾揽镜自照，看看自己的眼睛里，盛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