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杨静给我推荐了她经常去的精卫湖。

驱车一个小时,导航已就绪。剩下的就是自己陪伴。
下午的时光真好,阳光温柔的透过林荫的间隙,细碎地撒在骑行小路上,光影斑驳的从我的眼角掠过,车窗外的精卫湖像一块宝石镶嵌在群山沟壑之中,安静的如少女的脸庞,有山有水,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车里单曲循环的《像鱼》,声音柔美的能软化世间任何的坚强,这幽静的环境,静谧的是我又不是我,置身其中可以什么都想,什么都不去想。









路过一处木桥,停好车就下来走走,木制的栈道大约百余米长,两旁从湖水分叉而来的小溪环路而过,有几个垂钓爱好者在下钩,无人说话,怕得鱼惊。走了约百十步,路旁水声如鸣环佩,睡莲下还不时传出几声蛙鸣,芦苇丛中的咕咕声像是在和我打招呼,每走一步都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个人坐在曲面平台上,远处的湖水波光潋滟,四面竹树环合,寂寥幽静,不知不觉间想起柳宗元的《小石潭记》: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悄怆幽邃。
昨晚宿醉的余波偶尔还在胃里盘旋,酒精确实是治疗心痛的特快药,3月23—5月22,整整3个月的倾心爱慕都幻化成不甘的退却,朋友说:你对别人的好那么廉价,已然廉价到无法与这个世界相通,或许这才是我真正悲催郁闷的地方吧!想起一禅师傅说的话:相遇一场,不是没结果,只是不如你所愿罢了,有时经过就是结果,白头偕老与风流云散并无太大区别,只是停留的时间长短不同而已,情出自愿,事过无悔,不谈亏欠,不负遇见。

回程之际,路过示幼,还是停了一会儿,想起那句: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挺矫情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