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你说个事。”萌萌和苏云周末打电话时突然这个郑重其事,不像平时“妈妈,妈妈……”
“咋回事?恋爱了还是升职加薪了?”苏云忍不住调侃。
“都不是,我合租的室友梅梅,她妈妈天天嘘寒问暖,梅梅还和她妈疏远了,妈妈再次打电话,梅梅都找借口挂断。”萌萌不理解,“要是你也这么关心我,我还不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怎么个关心法?”苏云顿时来了兴趣。
“梅梅吃泡面,她妈妈会说怎么吃这么差,自己买点好的吃呀;月底钱紧张的时候,她妈妈会问怎么没钱了,要注意生活;受委屈时,妈妈会说我担心得一晚上睡不好;梅梅生病时,她妈妈会说注意身体……”萌萌羡慕的口气。
“最后梅梅得到了什么?”苏云笑着问。
“反过来安慰她妈,后来找个借口挂断电话。”萌萌不解,“她妈妈也是一片好心。”
苏云笑意更浓:“羡慕吗?”
“倒也没有,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萌萌依然迷糊。
空气沉默一阵,苏云又问:“咱们家啥情况?”
“看我伙食差,一批零食跟上来;交房租有点紧张,我爸悄咪咪用零花钱补贴;忘记那次我发烧,你甩个红包过来,该吃吃,该喝喝,也没有担心我……”萌萌假装委屈。
“真的担心孩子,要么出钱,要么出力,千万不要只出嘴。”苏云语气笃定,“你室友的妈妈叨叨一大堆,解决了什么问题?”
“我看梅梅更难过。”萌萌还有点想不通。
“她妈妈就是在表演,不提供任何帮助的担心,本质上就是自我感动的表演!”苏云一针见血。
“啊?”妈妈的话可能让萌萌消化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