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火焰烧灼而活着的我
身子上有精致的纹路
红色颜料赋予我思念的力量
那个曾为我灌水的人的重重一吻
让我喝了自己肚子盛放的酒
我眩晕、我迷醉,我看到了开满天空的雪花
一寸一寸的落下。她拂过我的身子
让我倒在泥土上,此刻的我比泥土还要卑微一些
我的身子有了细密的裂吻
已装不了更多的水,蜘蛛将我织的雪白
因为我已是一个破罐子,所以我不能在想念
终于我被投入长江,顺水漂流,水病了
比我卑微一些的泥土簇拥我,被轻轻推着
水的手掌拍打高筑的泥土坝子
波浪洗着我的身子。我残破不堪
豆子,水甚至蚂蚁都死去了
长江之末,我撞击乌篷船的板子,浮浮沉沉
一只手收起一只破罐子,水从中流淌,入水
我已不能再想念了,因为思念满溢

来源百度,实为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