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舍身救父
我说，不知道，我就叫他丁继瑞。
斜眼盛长明说，丁主任很忙，你找他啥事？
我灵机一动，说，他让我来的，我知道他找我啥事？
斜眼盛长明见我这样说，绷紧的脸上露出了点笑，说，好好，我现在给你联系。
斜眼盛长明给丁继瑞打电话，说，姑父，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让她来的，她也不知道你找她啥事。好好，我问问他。
斜眼盛长明问姐，你跟丁主任啥关系？
也是在气头上，姐脱口而出，我是他妈。
斜眼盛长明愣了半天，才对电话小心翼翼地说，她说她是你……你妈。
丁继瑞肯定是在电话里哈哈大笑，问，长的啥样？
斜眼盛长明说，看样子最多二十岁，长的很漂亮很漂亮的。
丁继瑞肯定说了，让她进来吧，我爸我妈死多年了，打哪又出来个小妈？所以狗日的斜眼盛长明就冲我笑笑说，上去吧，三楼靠南最后一个门儿。
上楼的时候，姐开始后悔自己感情用事，不该说自己是丁继瑞的妈，毕竟我是来求人家的嘛。
姐在丁继瑞门前轻轻敲了两下，听见一个男声说进来吧，就推开了门。尻，我一下子愣住了，丁继瑞竟然就是我在英皇俱乐部见到的“鸟窝”！
丁继瑞也愣了一会儿，盯住姐哈哈大笑说，我当谁是我妈呢，原来是你。
姐脸烘地一家伙热了，窘得一时不知说啥好，就站在那直搓手。
丁继瑞走过来，一把把姐拉到沙发上，说声稀客稀客，请坐请坐，又给我泡了杯铁观音，挨着我坐下，问，说吧小妈，找我啥事？
姐觉得他应该比我爸年纪大，就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丁大爷，冒犯你了。
丁继瑞说，没事，小妈对大儿子嘛，没事。说吧，有啥见教？
姐说，对不起丁大爷，我是来找你要钱的。
丁继瑞嗷了一声，说，不就是一百块钱的小费嘛。本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万块，没想到到你跑了。
姐说，丁大爷，我那天只是在那等同学，不是干那个的。
好好，不管怎么说，你陪我跳了一支曲子，也唱了支夫妻双双把家还，该摸的我也摸了，一百块钱小费，我不赖账。丁继瑞掏出一张大票，往我跟前一放，说，拿去，但愿咱们后会有期。
我忙说，丁大爷，我不会来要小费的。
丁继瑞说，你不是来要钱的吗？
我是来要钱的，可我不是来要小费的。姐见他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瓜子的样子，忙说，我叫杜春桃，我爸叫杜信志。
丁继瑞眼瞪得牛蛋似的，嘴也张得瓢壳子一样，你你你的你了半天，说，你是杜信志的闺女？
是的，我叫杜春桃。姐说着竟然不争气地哭了，求他说，丁大爷，我爸的事你都知道了，你是领导可不能不管啊。
管，当然要管，一定要管。丁继瑞说着，挨紧我坐下来，抓起我的手捏着说，就凭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肯来找我，我也得管。何况你爸是自来水公司的元老呢。
姐连忙说，谢谢丁大爷。顺势把手挣脱出来，屁股挪远一点。
唉，事情也真难办呢。他口气变了，你爸的事本来公司是应该管的。可现在公司的效益也不好，连退休职工的医疗费也报不了。他可是酒后骑车出的事。
我爸是到公司开会，应该算工伤。姐说，就算是酒后骑车，喝酒也是你们安排的。
咦，还真看不出，你小嘴还真会说呢。他说着又坐我跟前，抓住我的手把玩着说，说吧桃儿，你爸的事，是真让我管还是假让我管。
虽然我不敢直视他的脸，但我知道他正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胸沟，猜也猜得出他心里想的是啥，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扑扑狂跳起来。
说话呀桃儿。他朝我乳房上碰了下，真让我管还是假让我管？
姐想，看来该做的一定要做了，舍不得身子套不住色狼，姐豁出了，于是便说，当然是真让你管了。
让我怎么管？
你给我四万块钱。姐把我爸以后配假肢和弟弟上大学的费用都加进去了。得按秦瞎子说的向他要价。
四万？你可真敢要嘞，丁继瑞说，你妈打电话说只要两万。
姐说，以后还要配假肢，还有后续治疗，还要防止伤情反复。
好，我给你四万。丁继瑞说着就把手插进我怀里，抓住一只乳房。
姐推他一下说，一会儿来人了。
放心吧，我不打电话没人敢来。他说着就更加放肆地把我搂在怀里，一手揽着我，一只手撩开我的裙子。
姐猛力挣脱他，说，我答应过的事决不反悔，但四万块钱不拿到手，你别想真正得到我，而且我不会现在，也不会在这里给你。
丁继瑞见我态度坚决，就放开我，打起电话拨打，说，妙琪，你马上准备四万块现金，送我在甘露的办公室去。办急事用，马上落实。
那头就有个女人娇滴滴地说，要钱想起我了，三天不见你人，也不见你的电话，我当你失踪了呢。
那头肯定是他的小蜜。姐心里这样想着，就听丁继瑞说了声少废话，快去办。
丁继瑞放下电话又来搂我，我身子一闪说，到你甘露办公室拿了钱再说。
丁继瑞只好说，好好好，咱们坐下说会儿话吧。
姐心不在焉地跟丁继瑞闲扯起来，心里想着“鸟窝”的猥琐，却甜言蜜语地夸他有风度，潇洒。他呢，唉声叹气地诉苦，说他老婆更年期过了，身上也干了，阴冷得象个木头人，都一年多没跟他过性生活了。又说，他在英皇俱乐部，见我第一眼就喜欢上我了，只要我听话，他一定对我好，还要给我爸涨生活费。
有一搭没一搭了闲扯一阵子，丁继瑞就站起来说，走，桃儿，跟我拿钱去。
丁继瑞开着辆桑塔纳轿车，把姐带到甘露大厦，乘电梯上到十三楼，又曲里拐弯地拐了几拐，拐到他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四扎大票已经摆到办公桌上。姐见到那堆钱，就像饿狼见到了活孩子，直扑过去，心里想，我爸有救了，弟弟上学也有钱了！
别慌，丁继瑞一把抓住我，说，你想这样抱着走？来，我给你找个包提着。
姐这才发现，他这办公室里有个套间，里面放着双人床、衣架、脸盆什么的。虽然是预料中的事情，姐仍然心慌神乱地挣扎起来，说，你不放开我喊了。
喊吧，这层楼上根本没人，这房间也是隔音的，喊破天也没人听见。丁继瑞说着，发疯一样地把我抱起来，冲进去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扒光，才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我看看他那张又黑又丑的驴脸，又看看他下面那根黑不溜秋的黑棍，禁不住一阵恶心，就闭着眼想，为了救我爸，我就当死了一回！
虽然姐也做过少女的春梦，想象过男女之间的事，但这毕竟是真刀真枪的实战，而且是违心地跟一个自己不爱，甚至厌恶的猥琐男人，禁不住地害怕、恐慌，脑子里一片空白，象只日本充气娃娃一样木然地躺着，由着他疯狂地动作，连一丝一毫的疼感都没感觉到，更不用说啥愉悦了。
丁继瑞终于嗷地叫了一声，像只断腰的赖皮狗瘫软在我身上，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嘴里一股烟臭熏得我直想呕吐。
丁继瑞从床头扯起一把卫生纸，向我裆里一按便起身下床，撩着脸盆里的水，清洗自己那根肮脏的物件。
姐使劲擦拭下面湿漉漉污物，猛然看到纸团上殷红的处女血，两汪泪水奔涌而出。丁继瑞发现姐手上的血纸团，惊喜地叫道，初夜红，初夜红，你真不是干那个的？
姐把纸团使劲向他脸上扔去，恨恨地骂道，你妈是干那个的，你女人是干那个的，你闺女是干那个的！骂过扑到床上大哭，像受天大委屈似的。
别哭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丁继瑞伸手拿过我的衣服，快起来穿好吧，饭马上送来了。
姐刚穿好衣服走到外间，便有一个女人用只大托盘端着几盘菜、一瓶茅台走进来，一样一样的放在茶几上。这女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中等身材，胖瘦适中，大屁股大奶的很有几分姿色。姐这样打量她，她也盯着我审视，脸上带着一种蔑视和冷漠，好像知道了姐跟丁继瑞干的那事儿。
这位是我们自来水公司的美女会计安妙琪。丁继瑞先把安妙琪介绍给我，又向她介绍我，这位可爱的女孩是杜经理的千金杜春桃，你们认识一下吧。
姐心里发虚，便连忙向她伸出手，说，安会计你好。
安妙琪看也没看我，却盯着桌上的那堆钱，冷言冷语地问丁继瑞，你要四万块钱办事，就是跟这小姐办事吧？
丁继瑞一脸难堪地说，妙琪你说啥呢，春桃喊我大爷呢。
安妙琪不接他的话，却冷笑着对我说，这么漂亮，怪不得这么值钱。
姐顿时像当众被人扒光了一样，尴尬的无地自容。
丁继瑞显然生气了，盯着安妙琪说，你注意点分寸好不好？我亏待过你是不是？好了，一起吃饭。
安妙琪哼了一声，说，我不在这碍你们的事。说罢转身哭着跑了，屁股一扭一扭的。
姐正目送着安妙琪的美臀远去，心想，她跟丁继瑞一定也有这种关系，要不她不敢这样放肆。
这婊子是经委张主任的外甥女，丁继瑞拉了我一下，冷笑着说，哼，她还真把自己当碟儿菜了。只怪我看在张主任的面子上，平时对她照顾，把她惯坏了。
丁继瑞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目的，却使我突然产生一种新的欲望。
丁继瑞倒好酒端给我，说，来陪我喝一杯，希望我们不是一见之识，更不是一睡之交，以后就是朋友了。
姐这时心里已经镇静下来了，就说，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是你，你这么有风度有气质，要知道是你，我早给你了。
丁继瑞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老杜的丫头，更不知道你还这么纯洁，要不我不会在那种场合对你有那种想法。不知者不为怪对不对，现在不是认识了吗？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姐说，我现在就有事找你。
丁继瑞说，啥事？说吧，只要我能办的。
姐说，你肯定能办。让我到自来水公司上班。
丁继瑞说，到自来水公司上班？你文化、技术啥都没有，就算进来了，你能干啥。
姐说，当会计，跟安妙琪一样。
丁继瑞说，你会干？
姐说，啥会不会的？不会我可以学，我不会安妙琪不会吗？
丁继瑞沉思了一下说，自来水公司是全民企业，制度很严的，我说了不算。
啥制度不制度？提四万现金你一句话就办了。姐盯住他说，刚拔出来就无情了？你说，答应不答应吧？
丁继瑞忙说，答应答应，不过这事不能急，让我想想办法，过一段再……
我明天就去上班。行不行你说句痛快话。行了对谁都好……我步步紧逼，故意说半截留半截，有点威胁的意思了。因为姐知道，他是经委副主任兼自来水公司经理。官员拿公款玩女人，不追究不算个事，真有人告发了还真是个事。
果然，丁继瑞色眯眯地盯住我，说，除非你愿意做我的情人。
姐说，还啥除非，我不已经是了吗？
丁继瑞忙说，对对，咱们已经是情人了。好吧，你明天下午去找我。没有别的事了吧？
姐说，还有，这四万块钱我拿两万，那两万你陪我到医院预交给他们，你还要代表公司去看看我爸。我爸这人的脾气不好，八成你也知道，不能让他知道，这钱是我卖自己挣的。
话咋说这么难听呢？咱们是你有情我有意，我不是玩弄你，你也不是小姐，对不对？丁继瑞说，我按你说的办就是了。
吃饱喝足，丁继瑞又拉我重演了一遍床上戏，开上他的桑塔纳离开了甘露大厦。姐半路下车，用弟弟杜春华的名字开户，两万元存了一年的定期，丁继瑞狗日的买了只花篮，一个人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