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不得不说,渝夫两口子是一对非常孝顺的孩子,这不,从老家来大兴安岭照顾妻子的父母马上就要到达了,心急如焚的夫妻俩甚至一夜未眠,期盼着二老的到来。
尤其是进站接父母的那一刻,渝夫同志急得忘乎所以,居然拉起了大腹便便的妻子一同跑过去迎接双亲的到来。这一幕,看得桐言满是感动……

(七七三)夜难眠
妹妹又从广东来电话了,问为什么往家打电话没人接。我告诉她,父母已启程来黑龙江,她多少有些吃惊。但随即,她又不容分说地“命令”我:“妈妈一来,立即给我来电话。”哎,娇惯而又可爱的小妹。
说起已经动身的二叔和妈妈,我真的担心,按常规,他们昨晚应到达县火车站,在目前票源并不紧张的情况下,应该当晚就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按我和姐夫的约定,父母一上车,他就该给我来电话,我再打电话给在北京的发小贺小明。晚上我一直等到十一点,但没有音讯,以至于当晚我一直没睡好,早上六点就已醒来,问总机晚上有没有我的电话,却说没有。不由得更加心焦:他们走还是没走,坐没坐上火车……
早上,正在总值班室看电视,同事兼同乡王彪惊呼:“你老婆来了!”我不信,却看见芬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给我送饭来了。知夫莫如妻,她担心我早上在机关食堂吃不饱,便主动做好我爱吃的鸡蛋面送来。真的,我多少有些感动。
为等姐夫的电话,我今明两天只能守在电话旁了。还有床的问题,我得操操心,父母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我必须安排好他们的起居生活,要不,就愧对他们的养育之恩。(2000年10月13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七四)心急如焚
(一)
按我和姐夫的约定,他应该在今天给我来电话,告诉我父母所乘车次,到北京中转时间,以便让在京工作的小明帮忙。为此,今天我是哪里也不敢去,守在总值班室和办公室,静静地等电话。
原本已不该我们科值班,但为等电话,就帮同事值班。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仍无动静,我和焦急万分的妻子才冒着风雨往家赶去。(2000年10月14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二)
不管怎么样,该为父母收拾住的地方了。到肖科长家寻得一上下床,正好符合我家小屋的布局。在芬的建议下,将下铺改造成双人床,上铺加工成衣柜,倒也十分像样。
母亲从北京来电话,说他们已买到当天开往加格达奇的39次列车硬卧车票。(2000年10月15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三)
昨夜一宿都没睡好。
明天就要见到分别已久的父母了。(2000年10月16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七五)又见娘亲面
半夜十二点,妻子早早醒来,说她睡不着。而以前,她似乎睡得挺香,就像每天都在喝脑白金一样。
何止是她没有睡意?从前天晚上开始,我便睡不踏实,心里总想着年迈的母亲和多病的继父到底怎样了,他们能经受得住长途奔波之苦吗?显然,这足以让我难以入眠。偶尔进入梦乡了,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搞不清梦里都在干些什么,醒过来一片茫然。倒是父母的身影很是清晰,总是出现在脑际。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也不能不忧啊!
半夜三点,我和芬彻底睡不着了,干脆相拥而卧,说起了家常。和妻子在一起,我似乎总有说不完的心里话,也愿意和妻子扯一些并没多大实际意义的闲话。这些,也都是生活的一部分吧!
早上五点二十分左右,妻子非要把壶里的开水烧开再走。我急得不行,拔掉电源就走。打出租车到火车站,她又要上厕所。眼看车已进站,我拽着她就往车站里面跑。刚好到4号车厢,就见妈妈背着一个大包出现在门口,我迎上去,叫一声“妈妈”,心里好不高兴。
同行的二叔也很开心,气色比我二月份回家时好了许多。真希望在加格达奇期间,他能过得开心一些,最好能将病治愈。(2000年10月17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