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湾·烧火丫头
对烧火,我情有独钟。
小时候有两把火钳,一大一小。
我喜欢烧小火钳,美名其曰我的“御用烧火钳”。
我喜欢烧枯草(晒干的稻草),一点就燃,一烧就旺。
就是不经烧,火一熄,就要喊婆来点火。
以前的打火机是拨轮式的,往往大拇指都擦出火,还不一定能打燃;
火柴,更不利索,用起来鬼冒火。
但火机和火柴到了婆手里,却野马受驯一般,温顺低伏得不像样。
为了不让火熄,灶膛总是被我塞得鼓鼓囊囊
婆看见了,就会用火钳来掏掏,把柴火重新架起来,说:
中间要留气孔,火才燃得更好
再后来,婆过来搭手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想来,选材、放柴、砌柴,都是一门学问
幼时我喜欢烧枯草、烧快火
搞不懂那些大人为什么喜欢烧大木头疙瘩
可现在,我也成了会架柴、会捡木头疙瘩来烧的“大人”了
后来,爷爷做了两个门挡
放完柴关上,火更旺
但我不喜欢关门
我喜欢看火焰舔舐木柴
尤其冬天,关上了还怎么烤火
在冬天,大家都抢着烧火
只有我,不论冬夏,都爱烧火这项活计
想来都不及我烧得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