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血牛仙石屋之前之人正是胡春,见血牛仙从天而下,忙上前施礼道:“先前多谢前辈的助言,晚辈已能从执事堂领取任务,将来获取报酬……只是,当下还有一件小事相求……”
“吞吞吐吐,你且说来我听!”血牛仙不耐说道。
“此次任务时间紧迫,晚辈需七日内前往数百里外完成,但是以晚辈现在的速度恐怕力有未逮……”
“哼!小子到是打的好主意,不过是向从本座这里捞些好处罢了!”血牛仙一翻白眼说道,随即不知从何变出一个金色竹简和一个金色圆盘来,抛给了胡春。
“本门秘术从不轻易授人,不过,本座手上到是有许多意外收获,到可便宜你。小子,接好了!”
胡春接过竹简和圆盘,只见此页除了一些看不懂的古怪文字外,什么也没有,一时之间却只能原地抓耳挠腮起来。
血牛仙见他那副模样,结合上次丢给他那本阵法精要试探他之前是否暗暗钻研过类似之术或有其他高人指点,那还不知道这小子根本看不懂。
“仙家之物并非只在于眼前,若是无法读懂,利用识海领悟也是可以。你回去给此页注入灵力,置于眉间自然就能明白我所说的了。”血牛仙解释一番后边让胡春退下了。
回到住处的胡春依言给书页注入灵力,并将其置于眉间,秘密的信息神奇般传入脑中。
佛光翔影,佛门秘法,习得此法,可召唤佛光之力,将其融入飞行法器之中,可日行千里。
胡春刚领悟前面一段内容,嘴角不禁扬起,继续耐心往领悟起来,越往后其眉头却是皱的越紧了。
原来这佛门飞行之术比普通的御器之术要复杂一些,不是简单将自身灵力注入法器之中,还须得参悟法门法咒,唤起佛光之力,注入法器之中才能激活法器。
并且佛门法器同普通法器也有所不同,竹简中一再强调必须使用通过佛门炼制之法所炼法器,方可与佛光相应。
“看来此法对这位牛仙师应是鸡肋之物。血影门功法应该属于魔道,若我先修习过血影门功法,再来修炼此法,与佛门功法相冲,恐怕绝无可能。不过,此时给我倒刚好合适。”胡春仔细思量便已经明白其中关键。
此法讲求内心平和为根基,与血影门门人行事风格大相径庭,修炼起来又且会相融呢?
“不过,这打坐参禅,领悟佛门法咒恐怕并非段时间就能完成的……嗯……有了。”
当天夜里,明月高挂,月下一道光影飞过,仔细看去,却见那道光影或急或缓,歪歪溜溜,一阵乱飞。结果在空中盘旋了一顿饭功夫后,坠入下方谷中不见了踪影。
此人正是胡春,他正在驾驭白日间血牛仙送给他的那个金色圆盘试飞,还真让他成功了。
原来他从佛门讲求至大洁净的理念联想到星辰之力或许也能替代佛光之力。果然,再注入星辰之力和灵力后,金色圆盘有了反应。
不过,毕竟是初次飞行,且采用的动力又不是佛光翔影指定的佛光,自然无法做到收发自如。同事,此飞行之术中的防护效果,同样没有生效,着实让胡春一阵难受。
刚才一番试飞,虽然只是离地数丈,不过也比以往全力急奔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相信再多试飞几次便能初步掌握飞行之法。
“只要那厌阳草不是过分难寻,此次任务还是有大半的把握按时完成的。”胡春心中一喜。
……
在圆月当空,距离血影门数十里的一处荒漠之巅,一个黑色人影立于其上。月光如银,洒在沙漠的金黄之上,映照着连绵起伏的沙丘,仿佛将整个大地都笼罩在梦幻的氛围中。
此人正是赶路数个时辰,才到此处歇息的胡春。
胡春看着远处,心头一动,一枚金色的圆盘出现在他的手中,正是那枚佛门飞行圆盘。通过这短暂时间修炼,已经领悟出平稳御器飞行术。圆盘散发着淡淡的辉光,宛如月光凝固的一刹那。
胡春踏上圆盘,只感觉一股微风袭来,他心念一动,金色圆盘顿时飞升而起。身体轻盈地悬浮在半空中,似乎是夜空中一颗璀璨的星辰。
金色圆盘在月光的照耀下,划破夜空,留下一道耀眼的光轨。他飞行在沙漠之上,沙砾在他的脚下流淌,如同黄金的细沙。风在耳畔呼啸,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真有一番神仙风采。
他急速飞行,看着四周的环境。沙漠的边缘,一片巍峨的山脉,很快,金色圆盘的推动下,他轻松地越过了山脉,眺望远方。
那夜的荒漠中,胡春如同一颗流星,划破黑暗,留下一串白色的光影。
一日一夜后,胡春看着天边的赤红山脉。
一片干燥而荒凉的景象呈现在胡春的眼前。远望山脉,山峦连绵,一片赭红色的土地伸展至天际。阳光透过清晨的薄雾,照耀在山坡上,使得整个山脚仿佛笼罩在一层金黄的薄纱之中。
这里的土地干裂,裸露的岩石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胡春踩在地面上,可以感受到脚底的热度,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发散着火热的能量。风从山脉吹过,带着一抹干燥的味道,伴随着沙尘,扬起漫天的尘埃。
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风沙在清晨的阳光中舞动,形成一片金色的幕布。
裂缝间偶尔可见一些稀疏的植物,它们顽强地生长在这片干燥的土地上。
胡春从怀中掏出一张不知名兽皮卷,展开仔细看着,不一会儿,轻吐了一口气。
“看来是此处了,但不知道那厌阳草会在何处?”胡春摸了摸下巴,抬头向面前山峰看去。
胡春不准备就这样冒冒失失进山,看来还要去附近探查一番。
胡春抛出金色圆盘,跳于其上,轻轻一踩,便一溜烟向高山一侧风驰而去。
不多时,胡春远远看见,一处背阴之地。沿着山坡向上,他来到了一片相对湿润的区域,这里的地表似乎更为平坦,有一些零星的草丛和稀疏的树木顽强地生长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