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话说在欢乐颂联欢会上穿越而来的屈原,被青儿和七公子扶到台下就坐后,他还处在国破家亡,百姓遭受杀戮的悲愤之中不能自拔。
七公子起身把座位让给了老刘,老刘对着老夫子弯腰拱手:
“欢迎老先生来到公元2020年,我叫老刘,无意中把您召唤到2298年以后,请您老人家见谅!"
屈老夫子忙还礼:“先生客气。请问老朽这是在哪里?我是否已然溺水而亡?这是在另一个世界吗?
“老先生,您还未落入江中时被我拦腰抱住,您现在还在世上,这里是秦岭的大青山,是您那个朝代的秦国境内。”
“感谢先生救命之恩。请问先生可知楚国现在如何?”
“老先生,近2300年风云变换,国家之间分分合合,岂是一下可以说清,老先生请莫急,先看看下面的歌舞,容后给您详细分解。”
负责联欢会酒水供应的帅哥椰子,忙捧了一个插着吸管的椰青,恭敬地送到老夫子手中。屈原生活的战国时期,椰子还没有到过楚国,他双手托着沉重的大家伙,好奇的端详着,老刘赶忙介绍了一通椰青和里面的吸管。
老夫子看着现场的人们陌生的装扮,陌生的语言,让他惊奇不已。
屈原的情绪随着台上歌舞变化而变化,不时的捋须点头:“妙哉!妙哉!”
山鬼上场了,屈原情绪有点激动,他嘴里暗暗的呼到:“杜若子,我的杜若子!我又看到你了!”
杜若子是屈原九歌山鬼的原型,是他领地的一个在山川田野中长大,吸取了日月精华的纯真无邪,天性活泼,眼含秋水的美丽动人的女子。
她娥眉如黛,腰细如柳,跳起舞来如仙女般美丽灵动。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兄妹般亲密,她跟随屈原到了楚国首都郢都,屈原特意为她写了流传千古的楚辞《山鬼》。
杜若子美丽的外表和动人的舞姿,深深的吸引了楚王,他觉得如此天赐尤物,若不立为妃子,岂不负了天意,于是把她收入后宫,并专门给她修建了细腰宫。
宫墙里的山鬼姑娘,成了笼中鸟,失去了生气和灵动,终于在屈原被贬出郢都之时,从高高的楼阁之上翩翩飞下,魂儿追随着屈原而去,这是老夫子心底里永远的痛。
当屈原又见到了美丽的山鬼,他怀着悲愤的心,有了些许的安慰。台上的山鬼唱着悲切的歌儿远去,屈原忍不住随之站起,伸长手臂对着山鬼远去的方向喊:
“杜若子,杜若子,我是你的屈原哥哥呀!” 骑着火红赤豹的山鬼,已经走的太远,没有听到屈原的呼喊。
当晚欢乐颂联欢会结束后,老刘引着屈原来到青儿给安排的一处古朴雅致的院落,指派照顾老夫子生活的清馨和简希二位美丽的小姐姐,早已把一应生活用具准备停当,侍候老先生梳洗休息。
第二天早上,精神恢复大半的屈原,和老刘一起来到青儿宽敞明亮的会客厅。一番寒暄问候过后,青儿双手轻轻一拍,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湘绣屏风后缓缓飘出,一声娇呼响起:“屈原哥哥,我来也。”
山鬼和屈原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泪眼相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哥哥对不起你呀,不应该带你去郢都。”
“哥哥,别这样说,我愿意追随哥哥到天涯海角。”
屈原问:“妹妹怎么来到这里了?”
“当时我从楼阁跳下来后昏迷过去,醒转来时躺在大青山的密林里,正巧青儿姐姐和清馨、简希二位妹妹在山里采蘑菇发现了我。哥哥,我的魂魄一直跟随着你,看到你被贬异地、逐江南,我只能看着,除了心焦,丝毫帮不到你。现在好了,哥哥也来了,我们兄妹终于团聚了。”
屈原说:“能否告诉我现在楚国怎么样了,后来都发生了什么?”
青儿见问,遂取下安放在博古架上的铜镜,朱唇微动,默念咒语,然后递给了屈原:“老先生,请慢慢观看。”
小小铜镜,内有乾坤。屈原坐稳,捧镜细看,眼见他:时而眼含热泪,时而满面春风,时而面露悲愤,时而嘴角带笑。
当看到毛先生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时,忍不住拍案而起:“毛先生太伟大了,他是不折不扣的圣人,老百姓终于被彻底的拯救了,老夫自愧不如啊!现在的人民有福了!”
屈原激动的不停踱步,慨然叹到:“屈原有幸,了解了2000多年的历史。想当年,为国为民,呕心沥血,内斥奸臣,外抗强敌;哪成想,到头来都是为封建帝王的家天下效力啊。历朝历代的诸多君王,为了个人利益,可以置兄弟父母于不顾,甚至骨肉相残,弑父弑兄,可悲可叹至极!”
屈原跨出大堂,面对苍茫青翠的群山,大声吟诵:
皇天之不纯命兮,何百姓之震愆。
民离散而相失兮,方仲春而东迁。
去故乡而就远兮,遵江夏以流亡。
出国门而轸怀兮,甲之朝吾以行。
发郢都而去闾兮,怊荒忽其焉极。
……
毛圣人之建新朝,众百姓之得安乐。
蒙尘明珠重放光,赤橙黄绿耀乾坤。"
二
屈原在青山宫安顿下来,每日不是和老刘谈古论今,就是和杜若子流连于秀美的青山之间。
大青山有一处山谷终日云遮雾罩,时有隐隐的仙乐飘出,曾有好多人试图一探究竟,但无论装备多么精良,到这附近指南针、探测仪等等统统失灵,不管怎么走,始终在附近绕圈,就是接近不了。
一日,好奇的杜若子拉着屈原想去探探其奥秘,他们翻山越岭,直奔云雾缭绕之处。走到附近,只见林木繁茂,把山谷围得严严实实,没有地方可以进去。只听得里面箫声悠悠,玉板和音,还有少女的嬉笑之声。屈原抬臂拱手:"请问里面是哪些神仙,屈原在此有礼了!"
话音刚落,只见树木自动朝两面倾斜,露出一条窄窄的小路,屈原和杜若子顺路而入。
进得山谷,里面百花盛开,蝴蝶翻飞,鸟儿啾啾,小溪潺潺,好一派美丽景象。一位身着青衣手持荷花,轻盈美丽的女子,对着屈原屈膝行礼:“屈先生,小女何仙姑这厢有礼了。”
手拿紫金箫的翩翩公子,双手抱拳:“小生韩湘子,欢迎屈老夫子。”
身穿官服的男子“啪,啪”打了两下玉板,朗声说道:“屈大人,欢迎,欢迎!”
一个倒骑着毛驴的白胡子老头,捋一把三綹白冉:“屈原哪,你来啦,欢迎欢迎啊。”
半空中飞来一个硕大的葫芦,上面站着四个人:拄着铁拐,一身乞丐打扮的男人、一位手拿宝剑的英俊小生和摇着蒲扇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提着花篮的壮年之士。葫芦未到,就听得洪钟一样的声音传来:“屈先生啊,你怎么才来,我们等你好久了。”
声毕,几个人下得葫芦,和屈原行礼相见。
此时,屈原知道,他已然来到八仙的隐居之地。
屈原对八仙又重新行礼一圈:“屈原不才,到大青山已数日,不知此地是八仙隐居之处,今日贸然闯入,多有打扰,敬请谅解,”
八仙也对屈原二人行礼道:“无妨,无妨。我们早知屈老先生来到大青山,总有一日会来此处,我们见面是早晚的事。”
屈原听八仙如此说来,便又抬手逐一行礼:“老夫日夜思念我楚国,今日有缘到得八仙之处,望各位神仙略教些法术,让老朽能回楚国看看,一解思乡之情。”
八仙爽快的答应了屈原的请求。此后,屈原和杜若子便跟随八仙在此修习仙术及各种咒语。数月过后,他们已能持咒随意游走于天地之间。
屈原杜若子思楚情切,便拜别了八位仙人,杜若子手提蓝采和赠送的花篮,和屈原一起站在铁拐李送的葫芦上,飞向他们日思夜想的楚国。
三
葫芦瞬间就到了荆州,也就是战国时期的郢都,屈原收小了葫芦挂到腰间。
面前山川依旧,但远已物是人非。荆州城内高楼林立,宽敞的水泥公路上行驶着各种大大小小的汽车。城外的郢都旧址,在当年秦军攻入城内时已被夷为废墟,现在新建了一大片仿古建筑,但建出来的是现在人们脑中的古郢都,和原来郢都城相去甚远。
屈原二人流连在郢都的街道上,脑中古郢都和现在的郢都不断交替闪现,他深深的怀念亲人和故交,不知现在他们在何处?
屈原拐到一处无人的树林之中,解下腰间的葫芦放到面前地上,盘腿坐好,收心默念咒语,稍倾听得葫芦轻微啪啪作响,睁眼一看,葫芦上方显现出来一幅变换着的图像:
姐姐女须在河边洗衣服;女须边对他说话边在给他整理行装;一个身着现代装的中年女性在讲课,下面坐着一排一排的十几岁的孩子,她背面的白板上写着:《离骚》。看样子女须这一世是个中学语文教师,现在正在给学生讲屈原的文章。
图像中又显现出来与他同朝为官的蒙优,站在朝堂上面露笑容讲着什么,百官大臣一个个都在捧腹大笑;太庙大厅里,蒙优与他对面谈笑之间,端起酒杯连饮几杯,很快痛苦倒地;然后又显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士,白衬衣西装裤,站在一个山丘上指点着江山,他的身后和旁边站了一圈人,还有人拿着本子在记录。
屈原随即收回葫芦,按位置先去寻找姐姐女须。女须是荆州一所重点中学的语文教师,屈原二人找到她时,她刚好下课,杜若子把她叫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她身材不胖不瘦,有着中年知识女性的知性和优雅,说话温和,很有节奏。
她虽已转了几十世,但五官外貌还带着原来的影子,屈原激动的过去握住她的手:“姐姐,姐姐,你还好吧!”
女须被吓了一跳:“老先生,你没事吧?”
屈原见吓到了她,赶忙镇静下来,缓声说:“我是屈原,从汨罗江边穿越而来,你在以前的楚国时是我的姐姐女须。”
女须呵呵一笑:“老先生,你在说笑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呢,不过你们两个的装扮到有点像。”
屈原说:“我知道你轻易不会相信,随我看看便知。”
他解下葫芦,默念咒语,拉着女须的衣袖,须臾间便到了葫芦里。女须已变成楚国时的外表装扮,屈原也变回年轻时的模样,他们走在郢都的街道上,随后又熟门熟路的回到那时的家中。
女须好奇的在院中和房间穿梭查看,看着似曾相识的房间布局和摆设,疑虑地说:"这是我那时的家吗,你真是屈原,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诗人,我竟然是你的姐姐?太荣幸了。"
屈原紧握着她的手,坐在客厅里他们经常坐的木椅上,说着说不尽的话。
从葫芦里出来,女须相信了屈原的话,她不时的掐掐自己的手指,确认不是在梦中。
别了女须,他们又来找蒙优。他现在是荆州的一个区长,刚见面时,蒙优自然不相信,差点把屈原当成江湖骗子,要叫警察来。
屈原带他回到了郢都,回到那时的朝堂之上,蒙优又体验了一把当楚国大臣的感觉。
从葫芦中出来后,蒙优惊奇的说不出话来,完全蒙圈了。作为一个坚定地无神论者,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世上竟然存在这样的事情,但自己的亲身经历又不得不信。
他说:"既然知道我是楚国的蒙优,那这中间这么长时间,我在哪里?"
屈原问:"你真想知道?"
"是,我真的很好奇。既然人活着不止一世,每一世也就几十年时间,那这2000多年,我究竟在哪里,在做什么?"
屈原说:"那好吧,咱们就看看你这中间都做了什么,你可不要害怕啊。"
于是他从腰间解下葫芦,默念咒语,葫芦上方像放电影一样显示出图像:蒙优替屈原喝毒酒中毒倒地,躺在地上的身体里漂浮出一个半透明的蒙优,往空中一直飘上去,越来越快,后来快的看不出人影,最后到了一处祥云缭绕,仙乐飘飘,遍布亭台楼阁,七色宝塔,七宝树林,小桥流水,彩色莲池的空间。
蒙优站在一个华丽的大门之前,门口左右各一排衣袂飘飘的天女整齐的对他施礼:"欢迎主人入住乐游宫,我们都是你的侍女,随主人任意吩咐。"
入得门内,见宫殿华美高大,庭院里小溪弯弯,宝塔玲珑,小山竣峭,好一处在人间见不到的美丽处所。
景象变换,蒙优衣着华丽,阔大的餐桌上摆满各色美食,天女们服侍左右,蒙优大快朵颐;
另一处宫殿,蒙优和众多天人汇聚一起,喝酒嬉戏;
(2020年的蒙优面露微笑,很神往的表情......)
蒙优脚步踉跄,东倒西歪,往一个池塘载了进去,只见他一直快速落下,最后落到一个灰暗冰冷的空间。
周围房屋矮小破旧,人人瘦弱疲累,硕大的头晃晃悠悠挂在细小的脖子上,整个空间混沌灰黑,没有日月天光。
蒙优被一群人暴打,头破血流,四肢折断,奄奄一息,当最后一口气吐出,他的魂灵像一股烟飘出,飘啊飘啊,飘到一个待产的母猪肚子里。
母猪开始生产,六个猪仔中有一个特别瘦小,这就是蒙优。它被其它的猪仔挤到一边吃不到奶,没两天就被饿死。
蒙优的魂儿又钻进了另一个母猪肚子里,这次它有经验,投生了一个最强壮的猪仔,吃奶时它把别的猪仔挤到一边,独自霸占着母猪的肚子,兄弟姐妹们只能等着吃它的的残羹剩饭。
一窝猪仔它长得最快,被很快卖到屠户手中,肉身切得七零八落放在砧板上,任由人们挑肥拣瘦。
(2020年的蒙优冷汗直流,喘不上气)
画面切换到快进模式:被鞭打的老牛;讨饭的乞丐;敲着木鱼念经的光头和尚;身怀六甲的妇人;咯咯哒的母鸡;游动的鱼儿;张着大嘴如雕塑般定住的鳄鱼.......
屈原收回葫芦,蒙优半天才缓过神来,擦着满头满脸的汗:“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原来我什么东西都做过啊!”
蒙优长出一口气:“屈原老兄,我们曾一起共事,又多年未见,今日有缘,能赏脸让我请兄台吃顿饭?”
屈原说:“谢谢老兄,现如今我跟八仙已学会吸风饮露,不需要吃凡间饮食。”
蒙优又惊奇的睁大眼睛:“老兄,什么时候我也跟你去做神仙吧!”
屈原随即传授蒙优一个咒语:“想找我时,念此咒即可。”
四
屈原和杜若子乘葫芦来到地狱,寻找他日思夜想的楚王。
在阴森庄严的地狱大殿门口,守门大将对屈原双手一拱:“屈先生,我认识你,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片刻之间,只见殿门大开,酆都大帝率一大队阴间大将: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白红黑绿棕判官等等,迎了过来:“屈先生,久仰久仰!请问先生此来有何事吩咐?”
屈原还礼到:“我日夜挂念我楚国大王陛下,昨夜打坐时探知他现在地府,放心不下,特来探望。”
酆都大帝:“请屈先生入内说话。”
大殿内部阴气很重,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有的人被铁链锁着,有的人被鬼差用刑具拖着,有的被钢鞭抽打满地打滚,有的被长叉叉透身体甩上半空,有的被大刀剁成肉泥.......屈原和杜若子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坐定后,酆都大帝问身穿一身暗红色衣服的判官:“楚王应在你管辖之下,现在什么情况?”
判官答:“楚王在世时犯诸多罪孽:荒淫好色、偏听偏信、鱼肉百姓、草菅人命、祸国秧民等等,按照阴间刑律,他应把十八个大地狱,三十六个小地狱的刑罚都要过一遍,现在第一个大地狱还未过完,在铜柱地狱受刑。”
屈原赶忙说:“我能否过去看望一下?”
酆都大帝:“可以,让红判官带你去吧。”
铜柱地狱大的看不到边际,无数根火红的铜柱树立其间,受罚之人双手紧抱住铜柱,皮肉烧焦,痛苦尖利的叫声似要震破耳膜,旁边的小鬼把已经烧焦的罪人拉下铜柱,泼水一浇,罪人身体马上完好无损,站起来脸露笑容又去抱住铜柱,如此往复,没有停歇。
杜若子一直紧闭眼睛,用手捂着耳朵,屈原也不忍再看,转头问判官:“罪人知道铜柱那么烫,为何还要面带笑容自己去抱?”
“这里的罪人受报的都是淫邪罪,他们眼里看到的是美女,不是铜柱。”
判官把他们带到楚王面前,楚王一见屈原,马上屁滚尿流奔过来,来了个紧紧的大熊抱:“屈原哪,爱卿哪,你怎么才来啊,我实在受不下去了,快救救我吧,呜,呜,呜,呜........”
屈原赶忙答应:“大王莫急,我一定向酆都大帝求情,让你免受痛苦,早日脱离地狱。”
回返之间,经过铁床地狱时,听得一个苍老的女声,叫喊的格外尖利恐怖,杜若子好奇的问:“这个女人是谁,犯了什么罪?”
判官答:“这是清朝的慈禧太后,她的罪孽比楚王还要大很多,所有的大小地狱都过两遍还不够,她在地狱永无出期。”
杜若子恨恨的说:“活该,活该,她太可恨!我在铜镜中看过她做的坏事,不是她,中国不会受100多年的欺负,中国人不会那么窝囊。”
屈原捻须而言:“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回到大殿,屈原面对酆都大帝抱拳行礼:“我与我楚王君臣一场,实不忍他在此受罪,请问怎样才能让他脱离苦海,少受罪责?”
酆都大帝回道:“屈先生实在想救渡楚王,可专心念诵十万遍地藏王菩萨名号,回向于楚王,他即可脱离地狱,转生鬼道,在鬼道轮回五次,再转生畜生道十次,后可转生人道,但是第一次转生的人是愚笨丑陋之人,如他那生能自己多念佛号,再次转生会做正常人。”
屈原赶忙拜谢酆都大帝,返回大青山专心去念菩萨名号。
五
回到大青山,屈原和杜若子昼夜不眠,没几日就念够十万遍地藏王菩萨名号并回向给楚王。
屈原又想念起和他情深意切,不远千里从齐国跟随他到楚国的夫人紫珍,杜若子从花篮里拿出一大朵红色扶桑花,默念咒语,花瓣上显示出紫珍衣饰华丽,环佩叮咚,和几个美丽的女孩子乘着莲花正在飘飞。杜若子说:“紫珍姐姐在天界,咱们去看她吧。”
葫芦托着他们二人往天上升起,越过高山,穿过白云,微风撩起他们长长的衣摆,大雁伴着他们一起飞翔,杜若子兴奋的指着越来越小的山川大地:“哥哥,你看多好看啊,那片高楼,都快挨着云彩了。”
不知飞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位于须弥山半山腰的四天王天,这里琉璃铺地,白玉为墙,黄金为门,道路平整;丛丛树木郁郁葱葱,不时放出奇异光芒,亭台楼阁精美异常;到处长满奇花异草,阵阵清香沁人心扉。
二人来到一栋金碧辉煌的宫殿门口,早有童男童女在门口恭候:“先生、姐姐请进,夫人已等候你们多时。”
杜若子不解的问:“姐姐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童子笑答:“姐姐不知,天人大多有神通,有的可以预知几百年以后的事情。你们想来时,夫人就已经知道了。”
入得大殿,见紫珍高兴地站在一幅镶满奇珍异宝的琉璃屏风前,她肤如凝脂,面似满月,眉目如黛,唇红欲滴,杜若子奔过去紧拉着紫珍的手:“姐姐,想死我了,没想到你到天宫来了。”
屈原对紫珍抱手:“夫人,一向可好?”
紫珍眼含珠泪:“我在这里非常好,就是时常挂念先生和妹妹,现在好了,我们都见面了。”
屈原和杜若子在紫珍的宫殿中盘桓了几日,每天饮仙露,吃仙果,神清气爽,体轻步健,杜若子变得像仙女一样美丽,屈原白色的头发和胡须全变回黝黑,人也年轻许多,外表成了一个壮年人。
他又挂念起大青山来,对紫珍说:“现在虽然天下太平,但还有一些妖魔鬼怪作乱人间,大红山的猫妖虽然从不害人,但他们毕竟是妖,自己都嫌弃自己妖的身份,夫人把天上的仙露仙果给我一些吧,我回去让它们都变成正常的人,让千年的猫灵也获得解脱。”
“大黑山的黑魔害人无数,我得回去和青山派一起,拔掉它老窝,彻底消灭它。”
紫珍依依不舍的说:“你办完事后,可得再回来哦。”
杜若子抢着说:“姐姐,我们一定回来陪你,我会想你的。”
紫珍:“好吧,你们二人可先回,仙露仙果多带一些。我去禀报玉皇大帝,到时派天兵天将帮助你们铲除黑魔。”
两个人随即乘葫芦回返大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