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堆在晒谷场上的谷子,有部分还是受了点潮,第二天有的谷子就冒小芽了。
这下村长老婆的脸色就不好看啦,当着这几个帮工的面数落村长:“叫你记得收谷子记得收谷子,你就不上心,这下好了,今年吃个屁。”
村长也黑着个脸两眼瞪了一下他老婆,又回过头来对这几个帮工说:“谷子已经受潮了,我们去看可以补救一下。”
说着就往晒谷场走,帮工们也跟随上去了……
爷爷家的谷子躲过了这场雨,自然谷粒的成色与卖相都很好。爷爷奶奶把一部分新米挑到镇上的集市上去买,也就能卖个好价。
老家的田野绿了一道又一道,时间转瞬又过了八年。
爸爸没有读完大学就去当兵了,二叔读完了高中在家务农。三叔高中没读完也不愿意读了,去小县城学做泥工。姑姑读完初中也休学了。
主要是因为奶奶的一次重病,孩子们不得不离开学校。
那年,正当入冬,清晨田野上结了一层雪白的霜,奶奶推开门,一阵寒气迎面扑来,随后就听到一声声剧烈咳嗽。
奶奶已经咳了有半个月了,最近时不时的还会发点低烧。
在乡下,人们有个小病小灾的都是挺挺就过去了,可这次奶奶好像有点挺不过了,在咳了快一个月时,就咳出了血,这下连爷爷也急了,带上奶奶去镇上看医生。
从镇上回家后,爷爷总是皱着个眉头,而奶奶也一脸的心事,这让原本憔悴脸显得更加的苍白。
原来奶奶得了肺结核,镇上的医生说已经有点严重了,可能要吃很长一段时间的药,还有就是尽量不要劳累,否则病情恶化会有生命危险。
爸爸因为政策的原因早两年就去当兵了,而二叔和三叔和姑姑不能上学了完全是奶奶病情的原因。
二叔和姑姑倒还是想上学,而三叔其实早就不想上学了,借奶奶的病情脱了个身。
二叔虽然在家务农,但也经常被村长拉去做做帐。
(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