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看手指尖,我知道他一定是处于犹豫和思考中,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着,这是在敲响命运的齿轮吗,鼠标在不同页面之间,不同应用之间切回来,切换去,这是在寻找梦想的蛛丝马迹吗,总之,我要呈现成什么样子,他一直犹豫。
自从看到简书上公告,发文送2026马年限定徽章,他就动心了,我很担心他仅仅是为了这个徽章才让我出现在这里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和那些参加活动送鸡蛋的老头老太太有啥区别,他应该知道,我只负责记录,我就是这篇新年展望,他才是主角,负责完成我所呈现的一切。
他还是忍不住打开的deepseek,反问了它同样的问题,你的新年展望是什么,我就知道绕不过这个工具,它的回答很干脆:希望2026年还能继续陪着你,和你聊天、帮你解忧、一起探索未知的问题。嗯。这个还不错,我也想好了我的新年愿望:2026年陪着你,监督你,等着你,一起实现你的愿望。我就是一篇新年展望,什么也不用做,等着就好。
他还在思考,一个心愿、一个计划、一个承诺,或是一封写给未来的信。我到底是很一个什么样的内容?这个世界变化很快,很多事情都被裹挟着进行,音乐,和文字最接近的艺术,2025年在村长的群里,非专业人士用AI生成了歌曲,另外,2025年11月轰动一时的AI歌曲《Walk My Walk》,美国公告牌(Billboard)的乡村数字单曲销售榜上登顶,成为该榜单首个夺冠的AI歌曲。与艺术相关的,越是AI会的,人类其实基于审美越是要学习,我很担心他会不会一时冲动,订下一个宏大计划,还好,他克制了,没有受到宏大叙事的影响。
他还在思考,一个心愿、一个计划、一个承诺,或是一封写给未来的信。会不会这个新年展望变成一个很庸俗的愿望,他要多赚钱,他要做自媒体变现,他要看完多少本书,他要好好工作,他要好好锻炼身体,要少看短视频。目前从他茫然的状态来看,这些好像不在他书写范围内。这些不是计划,也不是承诺,而是许愿,我又不是玉帝哥哥,我又不是庙里的菩萨,我又不是天堂两侧500米严禁摆摊的帝哥,无法兑现这些许愿,还好,他不打算让我成为这样的内容。
他还在思考,一个心愿、一个计划、一个承诺,或是一封写给未来的信。他到底有什么想法没有告诉我,他一定有自己的展望,隐藏在他的潜意识里面,好像一个隐形人,只有雨水才能勾勒出隐形人的形状。说不得,说不得,语言无法完整描述出真实的内容,最近他开始阅读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他好像走在卡夫卡的城堡外面,一直进不去城堡,也许,2026年的新年展望是能更加靠近城堡一点。
憋了很久,我终于看到他写下了一句新年展望:继续在简书坚持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