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往西北行驶,旁边小孩在酣睡,上铺妈妈也睡着了。车厢里大部分人都打着均匀的呼噜,声音或大或小。
停更两天了,当它不是我每天都想起来的事情,说明我也在慢慢好转。我不用每天去找这个情绪出口。
我说我带你们去吃牛肉面,带着生我的和我生的,我们出发了,就这样的队伍组成,就足够使这次旅行有特殊的意义。
妈妈睡眠一向不好,吃了一颗安眠片,转头给我说,我上去睡,我吃了药一会儿就睡着。我在下面托着她,她爬到上铺了,这次抢到的位置不算太好,暑假旅行的人多,没有多余的铺位了。她有高血压,一夜能睡着,明天状态就不会太差。我和小孩在下铺挤一挤。
我带了一本书消遣时间,火车上信号不好,小孩玩不了手机,便要争着看我的书,《一句顶一万句》,居然还看进去了,我随意问了他几句,搞清楚人物关系了。
大概天气太热,又提着旅行箱走了一程,小孩上了火车就流了一次鼻血,这种情况他自己处理习惯了,很熟练地抽了几张纸压着鼻子,等看不到活动性出血了,提了口气还把喉腔的淤血块吐了出来,喝了两口水漱了漱口。
我把准备的面包给他吃了一些,他又剥了两根鳕鱼肠,吃了几颗青提,喝点水。我说睡吧,他看看铺顶的灯,说我等它熄了。果然,列车员在过道上喊,“熄灯了”。灯灭了。我和他蜷缩在卧铺的两头,寻找到最节省空间又略舒服的卧姿,这一夜终能将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