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己给自己写点东西,远没有那么宏大的叙事和宽泛的题材。
很久没有梳理自己的心情了,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手头带了那个几位一对一的学生,所幸,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

我总是略带危机感地揣测我还能够当多少年的老师,因为,出生人口越来越少。未来,学生少,老师多的局面,就在不远的未来。人这一辈子真心是注定又注定。
自己写的东西,越来越像流水账啦。我也不知道什么可以记录。
这几天,翻阅了作家陈慧的作品《菜市场,在人间》。她的命运坎坷多舛,她的文笔细腻独到。在一片几乎没有作家持续关注的生活领域,给我们呈现出底层人群生活面面观。昨天收到了她的书。暂时放在床头。
乡村麦田依旧每天不请自来地给我发抖音私信消息,当然,我也不请自来地给他发消息。每每都让我觉得温暖和有安全感。我会渴望乡村麦田壮硕的身体。有缘千里来相会。
去年讲座认识的心理咨询师,我很久都没和他联系。估计他对我兴趣也不大。我早就过了自作多情的年龄了。
最近,我总是时不时地想起童年时代。老人们都在的场景。在长沙五一广场和黄兴广场附近,他们曾让我触摸真实的人间烟火气。他们一生都是底层的小人物。他们没有较高的人生认知。他们曾经很疼爱我。说怀念吧,日子满是忧伤。说不怀念吧,回忆就是人生剧本的宿命般回放。
原来,人届不惑,人生的况味是这样子的。
同事里面,D帅总是吸引我的眼球。壮硕高大,黑皮退伍军人。每次开会我总喜欢盯着他看。他穿黑袜子的时候更多。只是生理幻想,难赋深情。

上周下班打卡时候,我偶遇了体育老师W强。我和他每次打招呼,总喜欢拍拍他手臂或者肩膀。前几天在食堂排队的时候,我抬手碰到了他强壮饱满的胸肌。他和我缘分浅,只不过有一副好皮囊。
最近上课上得有点身心俱疲,并不很有表达欲。
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旭哥的音容笑貌。春季学期嘛,我脑海里总是会不自觉地回放大四最后一个学期的场景。我想起了他陪我去动物园,去紫竹院公园。我曾经足够深情,足够痴迷。我于2005年秋季一个下午的大课认识他,我于2022年2月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现在,自己的手不再犯贱,不会时时刻刻想着去联系他给他发消息。当然,他已经不在我的联系方式里了。每次想起他,如同人在清明节看到坟丘和祭品。记忆中的情感,开始出现尸僵,又如同点燃的纸钱,青烟散入天空,灰烬沉埋泥土。人哪,可以跟往事干杯,但不要和往事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