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插班生#民法总论#地铁站
林浅办完退学手续那天,上海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雨。她抱着装得满满的纸箱站在复旦南区门口,看见陈默撑着黑伞从光华楼走出来,身边跟着个穿米白色羊绒大衣的女生——那是他提过无数次的“白月光”,苏棠。
半年前林浅还是华政的插班生,挤在八人间里啃《民法总论》,陈默是隔壁金融系的学长,在图书馆帮她捡过掉在地上的笔记。“我女朋友在纽约,”他当时晃着手机屏保,“等你考过来,我请你吃三村的生煎。”后来她真的考上了,他却换了手机号。
直到上周她在便利店遇见苏棠。女生正对着手机笑:“陈默说当年为了追我,假装给插班生补课,其实天天往我ins跑。”林浅捏着关东煮的纸杯,突然想起那些熬夜整理的复习资料,想起他总说“你比我有天赋”,原来都是施舍。
雨丝飘进领口时,陈默看见了她。他快步走过来,伞沿的水滴砸在林浅鞋尖:“你怎么在这儿?”苏棠跟过来,目光扫过她怀里的纸箱,突然笑了:“这是当年那个‘想跨越阶层’的小学妹?”
林浅没说话。她想起上周收到纽约大学的拒信,不是因为成绩不够,是推荐人陈默临时撤了信。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棠会回来。那些“等你”“一起”,不过是白嫖她的努力当谈资。
“东西重吗?”陈默伸手要接,林浅往后退了一步。纸箱里的旧笔记滑出来,最上面那页写着:“20岁要跨过的不是校门,是自己。”
她弯腰捡起笔记,雨已经停了。远处有新生举着相机拍光华楼,镜头里没有她。陈默还在说什么,可她突然觉得没意思——有些跨越从来不在地图上,而在敢不敢转身。
风卷起地上的梧桐叶,盖住了苏棠脚边的影子。林浅抱着箱子往地铁站走,手机震了一下,是新的实习offer。她没回头,也没再想那个没说出口的“再见”。
有些白月光,本就是用来照见自己的。
(水火牛作, Ai生成,娱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