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那一天,我回老家。从搞大棚的吴爹爹那里买来一些青苗苗。有辣椒番茄茄子。带到县城,急觅一块地儿栽下。
为了孩子上学,我们就近租了一个套间。虽然是老小区,但各块空地总可以随心种菜。看到这里一块,那里一园,都说绿意盎然的蔬菜,我心就痒痒。
我楼下有一块地,长满了蓬松的杂草。我用小锹子除掉一部分,挖松泥土。一条条粗壮的公蚯蚓被翻出来,扭曲着肥胖的身躯,想原路返回。我按三十公分的间隔距离栽下第四棵青苗时,有一位三十几岁的妈妈领着孩子走了过来。
呀,栽什么呢?
走近看清了我手里的活,很羡慕地说,我也喜欢栽这些。去年我栽的都快结果了,最后没了。
我问怎么了。
你说呢?她回答,物业呗,不让栽,都给我拔了。
我有点不相信。你看,小区了哪里没有菜呀,都长得挺好。
这时,又来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她一副助人为乐的口气说:刚刚听物业说明天打百草枯呢,你最好等打过药水之后栽,后天就差不多。
看着已经栽下去的辣椒苗,我犯难了。年轻一点的说,拔了用泥土裹着根,放桶里,不会死的。
现在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还未打药,我这是栽还是不栽呢?
愁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