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中常有清明,你生得淡薄,清肃。
在我年轻,一切都未可知时,
伴着光斜斜划入眼眸,促不及防——
于我,
是新奇,是洋溢。不可扼制掠去我学习闲余
时的所有关注。
后来,因为朋友间相识,和你说上了一句
话。
原以为你不苟言笑,情眉拖进飘摇的低尘,
斑驳栏墙上的曳曳蔷薇,一只伸长腰的懒
猫?
初春料峭,寒风划过耳旁,我正与朋友交
谈,你突然转进话题——
初骤的彗星拖着长尾,
淡淡的黑眉,那样消瘦好看,口音也不是本地的腔调
。
我恍惚间放飞了一刻思绪,是幼时的 ,
那株清浅淡香的兰楹花,
是那日清晨从花坛经过的、雾沉沉的、
晃着露珠的四叶草,
是从前坐在前排能一揽无余的日光
爬上室墙,
那个春季,所有的光亮。
你眼尾带着笑,与我们争辩,热情,奕奕
眸子闪亮,一跳一跳
“ 游晃,轻点池央。”
时光常有匆匆,追忆,日却瘦消。
你如今怎么样了?还爱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