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晓晓林晓晓
简介:临近过年,屋外忽然下起暴雨,电闪雷鸣。
我躺在床上,抱着继兄的胳膊可怜巴巴道:
「哥哥,打雷好可怕!」
继兄掏出一支烟,抖着手点燃说:
「妹啊,我比你还怕,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屋里就我一个人吧,你踏马早出车祸被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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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出车祸死的那天,继兄哭成了狗。
所以当我在地府闯祸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生前对我最好的他。
短暂惊吓后,继兄抄起一把桃木剑横在我脖子上。
「说!为什么突然回来,还非要缠上我?」
「哥,地府年终考核了……」
我缩着脖子嘟囔。
「我 KPI 还差俩恶鬼没抓够……」
我哥气得追着我砍:
「所以你是来带我下去凑 KPI 的?」
2
我哥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感情很深,对我也很好。
我死后他颓了半年。
据说当时他在我墓碑前睡了三天,谁拉就跟谁玩命。
爸妈死得早,他和我相依为命。
所以自始至终都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我。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学会了抽烟喝酒。
烟灰缸堆成山,啤酒瓶淹了客厅,最后是被哥们揪着领子骂醒的。
「你要是不振作起来,以后连给她烧纸的钱都没有。」
于是,我哥开始努力拼搏。
他玩命一样折腾,几年下来竟真成了富少。
别墅买了,豪车停满地库。
而给我烧下来的金元宝成堆成堆,羡慕到地府的同事们眼睛发红。
虽然他们本来眼睛就是红的。
身后,我哥因为我打他主意气得穷追不舍。
我边逃边嚎:
「不是不是!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我考核还差两只鬼,本来想着去偷两只库房里已经抓来的鬼糊弄一下……」
「顾晓晓,你活着的时候期末考作弊,死了还搞这套?」
我哥更气了,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
「这不是没搞成么,不小心把装着恶鬼的笼子踹翻了,放跑了好多鬼……」
3
「你真是我祖宗!死了都不消停!」
他气得拿起烟盒要抽烟,想了想又扔回桌上,继续追我。
大概是觉得抽我比抽烟更能让他缓和情绪。
「我还能补救!那些跑掉的恶鬼肯定会来找你。」
继兄动作一顿,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
「为啥?」
我小声逼逼:
「因为你八字纯阴,最好吃了,肯定能吸引不少恶鬼。」
「林晓晓!你生前坑我零花钱,死后还带鬼来啃我,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半小时后。
继兄喘着粗气坐进真皮沙发,拨通电话:
「张道长?对,急单,抓鬼。」
我狗腿地给他捶肩:
「哥我发现你现在真的超级棒,又有能力又有钱,这沙发得六位数吧?」
他冷笑:
「给你烧的纸钱更贵。」
我眼睛一亮:
「那确实!那辆玛莎拉蒂我收到啦!就是我不怎么会开车,没开多远就撞树上了。」
继兄无语:
「那我到时候给你烧个驾校教练下去。」
我连连摇头:
「车我就不要了,我要钱,要最新款手机!烧的时候记得烧充电器!哦对,再烧点男模吧。」
我羞涩补充:
「要腹肌男团那一款的。」
继兄气得捏爆了刚端起来的啤酒易拉罐:
「林晓晓,信不信我现在让你魂飞魄散?」
4
我哥对我一脸嫌弃,但最后还是叫人带我去了卧室住下。
虽然我死了,可我哥挣钱后,还是给我精心准备了一个房间。
说实话,对于这个房间最后真能用上,也是有够神奇的。
卧室里全都是我生前的东西。
「老老实实睡觉,敢大半夜乱跑你就死定了!」
得,这时候还管上我了。
「哥,我已经死了。」
「那就再死一次!」
他砰地甩上门。
雷暴天气持续了好久。
我实在害怕,于是抱着枕头再次钻进了他被窝。
「哥,外面打雷,我怕。」
他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我骂:
「你踏马就是鬼,你怕个毛啊!」
但没把我踹下去。
呵,男人。
口嫌体正直。
5
第二天,我哥预约的大师来了。
「福生无量天尊!居士,恶鬼何在?」
他转头,一眼锁定了我。
「呔!好凶的恶鬼!光天化日竟敢偷食阳气!」
根本不等我哥解释。
他抡起鲁班尺就砸向我:
「看法宝!贫道让你魂飞魄散!」
尺风呼啸!直劈我面门!
但可惜没卵用。
我是鬼差,又不是恶鬼。
我轻飘飘地接过尺子,问:
「哥!这神棍就是你昨天找的那个?」
我哥无语道:
「张大师!那是我妹!」
张道长痛心疾首:
「居士!你被蛊惑了!此鬼煞气缠身,分明刚害过人!待我这就打得她魂飞魄散!」
说着他又要掏符纸。
我哥一把按住他,咬牙切齿:
「她是我亲妹,地府的鬼差,算你同事好不好!就是她叫你来的,让你帮她抓两只恶鬼,冲 KPI。」
张道长掏符的手顿住了。
「KPI?」
他表情空白了一瞬,显然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地府也搞绩效考核吗?」
6
话没说完,窗外阴风大作!
两只青面獠牙的恶鬼穿透玻璃,直扑我哥而来!
「妈呀!真货来了!」
张道长吓得一声尖叫,直接瘫在了地上。
果然是个只会欺软怕硬的草包。
「居士保重!贫道去搬救兵!」
话音未落,张道长人已窜到门口,一脚踹飞了门跑了。
法力一般,体力不小。
恶鬼可不等我们吐槽。
一只扑向我哥,一只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我!
「哥!低头!」
我猛地抽出勾魂索。
甩索,收紧!
动作一气呵成!
两只鬼看我把勾魂索捆到了花瓶上,大笑了两声,继续朝这边猛冲。
千钧一发之际,我赶紧掏出手机。
「老钟救命啊!定位发你了!」
下一刻,一个黑洞凭空出现。
牛头马面钻了出来。
动作十分迅速,麻利地制服并铐走了两只恶鬼。
我刚想说谢谢。
「不用谢姐妹。」
牛头走前冲我挑眉。
「下次你哥烧了酒下来,记得叫我。」
他们消失在黑洞里。
客厅恢复寂静。
只剩我和我哥,以及一地被撞翻的家具。
我得意地收起勾魂索。
「看见没哥?牛头马面,我哥们!我现在在地府可是横着走!」
我哥坐回沙发。
「哦?这么熟?」
「那必须的!」
我得意洋洋地掰手指。
「上周还和孟婆蹦迪,她说自己不想干了,要退休。
我偷偷给她灌了孟婆汤,让她彻底忘记了退休的念头,继续罩着我。」
「前天和黑无常拼酒,他输得把哭丧棒押给我了。」
我晃了晃手腕上隐隐发光的黑色手链:
「瞧,这也是战利品!」
「所以,你在地府这么牛逼哄哄,结果一点正事都没干?」
「额……」
我尴尬住了。
我哥冷笑:
「你死了比活着还能整活啊?」
我瞬间怂了:
「哥,我错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耳朵。
「错哪了?」
「错在不该和鬼差鬼混?」
「不!你错在混了这么久还没升职!立刻给你那些哥们发消息!问问地府有没有内推名额!赶紧利用起你的人脉往上爬!」
我:「……」
真不愧是山东霸总。
7
虽然我哥对恶鬼们来说像块行走的唐僧肉,香气隔八条街都闻得到。
但牛头马面来过后,恶鬼一闻到那俩大哥残留的煞气,十里外掉头就跑。
我和我哥在家守株待兔了三天,别说恶鬼,连只邪祟蚊子都没敢来叮他。
我瘫在沙发上摆烂,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你出去裸奔一圈?用新鲜肉体引点邪祟?」
他给了我一拳,黑着脸起身。
「出门。」
「真去裸奔啊?」
我震惊。
「出去钓鬼啊!」
我哥开着豪车,载着我驶向市郊最著名的乱葬岗。
「这地方阴气重,信号弱,恶鬼绝对多!」
结果到了才发现,乱葬岗早改建成湿地公园了。
大爷大妈在广场上欢快地跳着广场舞,音响震天响。
别说恶鬼,好鬼都得被吵得搬家。
我哥面子上挂不住,又在帖子上搜了个百年凶宅。
开到地方,发现这里灯火通明,门口还挂了个牌子:
「沉浸式剧本杀体验馆,火热预订中。」
一群年轻人正穿着古装在里面尖叫玩闹。
假鬼比真鬼忙多了。
我飘进去转了一圈,回来汇报:
「哥,里面唯一一个真鬼是个赚外快的 NPC,正在考地府公务员,还问我能不能内推。」
我哥:「你看看人家这觉悟,再看看你!」
不是!你这时候也能教育我?
最终,我们停在一个老旧小区楼下。
我哥表情满是怀念。
「这地方,我当年在这租过房,风水差到摆财神都破财。你就说阴不阴吧!」
那也是我哥创业之路上唯一的低谷期。
我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鬼气。
忽然一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女人冲了出来,直接扑向我哥!
「顾先生!真是您啊顾先生!救命啊!」
那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我家闹鬼!真的!天天晚上有动静!冰箱里的吃的莫名其妙就少了!电视自己开!我都要疯了!」
她死死抓住我哥的胳膊:
「物业说我是幻觉!但我真的看见了!是个男鬼!」
我瞬间兴奋,围着她绕圈:
「哇!哥!业务来了!快问她细节!」
我哥深吸一口气,扒开女人的手:
「这位女士,你先冷静,我好像不认识你。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抓鬼的?」
「我认识您啊!」
女人更激动了。
「我在财经杂志上看过您的专访!您是大企业家!肯定认识厉害的大师对不对?求您给我介绍一个!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哥,她不像是找你抓鬼,特别像是找你拉皮条的。」
我哥揍了我一拳,带着我上了楼。
之所以一开始纠结,是因为他的自尊心让他实在无法承认,我就是他带过来的所谓大师。
王女士家很小,东西堆得杂乱,透着股压抑感。
阴气确实有,但很微弱。
我拿出罗盘四处扫描。
卫生间,没有。
卧室,没有。
厨房……
我停在小冰箱前。
那股微弱的鬼气,在这里最浓。
我凑近冰箱门,突然,一张苍白疲惫的年轻男人的脸穿透门板冒了出来!
「我靠!」
吓得我往后一缩。
那男鬼也吓一跳,惊恐地看着我:
「你也是鬼?新来的?」
我稳住心神,摆出鬼差架势:
「我是地府公务员!来处理你的!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滞留在此?还偷吃人家东西!」
男鬼愣了一下,在听到我是地府来的,顿时眼泪汪汪地解释:
「我叫阿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饿了。」
他低声说:
「我生前就住这隔断间,穷到最后活活饿死,死了也没人给我烧纸,被困在这哪也去不了……」
我沉默了。
这哥们实在太惨了。
外面,王女士还在哭诉鬼多么可怕。
我穿墙出去,凑到我哥耳边快速同步情报。
我哥听完,表情复杂。
他清了清嗓子,对王女士说:
「王女士,这个鬼,我或许能沟通一下。」
他在王女士崇拜的目光中,走向冰箱。
然后,他对着冰箱门,用霸总的口吻,严肃地说:
「兄弟,混这么惨,跟我干吧。」
「以后给我妹打下手,地府编制,五险一金,逢年过节我给你烧金元宝,前提是你现在出来给这位女士道个歉。」
冰箱毫无动静。
我急得不行,又钻回去催阿明:
「快出去!那可是金主爸爸!啊不是,金主哥哥。」
阿明犹豫半天,终于怯生生地穿透冰箱门,露出半个身子。
王女士「嗷」一嗓子,眼白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我哥手忙脚乱去扶人。
阿明吓得又想缩回去。
「不准缩!」
我哥一边扶人一边吼。
「还没签合同呢!我妹 KPI 还指望你呢!」
最终,阿明给缓过来的王女士道了歉。
顺理成章成了我的首个临时工。
处理完,我哥带着我下楼。
夜风一吹,他点了支烟,有点惆怅。
「以前觉得有钱能解决所有事。」
「现在死了个妹,还得操心她地府的 KPI。」
「还是有个哥哥好。」
我笑嘻嘻地飘在他旁边:
「哥你刚才帅炸了!王霸之气侧漏!」
他哼笑一声,但明显很受用。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他助理打来的。
接起听了两句,我哥脸色沉了下来。
「对方突然反悔了?项目费用要加价三成?好啊,趁火打劫是吧!」
他目光缓缓转向旁边。
阿明正试图捡起地上别人扔掉的烂苹果。
发现捡不起来,一脸沮丧。
「晓晓,你说让阿明去对方老总梦里吓唬人,违不违反地府条例?」
我:「???」
哥!我们是正规鬼差!不是黑社会啊喂!
8
爹妈走得早,但七大姑八大姨还在。
尤其我哥现在成了钻石王老五,催婚火力空前集中。
以前他总拿我当挡箭牌:
「得照顾妹妹,没空谈恋爱。」
现在我不在了。
三姑六婆攻势更猛。
刚又接了一个电话,二姑又给安排相亲上了。
纯把我哥当成资源,收人家的相亲费介绍费,然后逼着我哥去。
我哥烦不胜烦。
我好奇地问:
「哥,你都快三十了,咋连女孩手都没牵过啊?」
「谁说没牵过。」
「真的?」
「你啊,晚上睡觉你怕黑,我不总牵着你去卫生间么。」
「当我没问。」
周末我哥有个推不掉的商业晚宴。
性质不一样,商业伙伴介绍的必须去。
只能被迫营业。
临出门,他对着衣柜发呆。
我贱兮兮地从衣服里探出头:
「咋?不知道穿哪套帅哭全场?」
他叹气:
「在想怎么委婉告诉那些老总,别再给我塞女儿了。每次去应付那帮女人真的好头痛。」
「带我啊!我帮你鉴婊!我能看到这个人以前做过的事,别管她是绿茶还是白莲花,一眼看穿!」
他挑眉:
「那我带你去买礼服。」
「不用,我挂你背上隐身就行!」
「顾晓晓,你当我是驴吗?」
最后他还是默许了我这背后灵形态。
毕竟晚宴上我要是不小心现身,真的会吓疯他们。
宴会金碧辉煌。
我哥一进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几个老总立刻围上来,身边都带着精心打扮的闺女。
「顾总年轻有为啊!这是我女儿,刚从国外回来,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顾先生,我侄女博士在读,学艺术的……」
我趴在我哥背上,开启扫描模式。
「左边这个粉裙子,在手机里同时撩四个备胎,还去医院打过孩子!」
「右边白裙子小姐姐不错,心里在吐槽她爸势利眼呢,但可惜对你没感觉。」
「哦豁!前方红裙子这位,刚偷偷凑近你往你酒里下料,说要霸王硬上弓你!」
我哥面不改色地接过那杯酒,递给红裙子她爸:
「张总,您尝尝这个。」
张总受宠若惊,一口闷了。
没多久,张总抱着另一个老总激情表白,被保安架走了。
红裙子脸绿了。
我笑到打鸣。
没多久我哥就烦了,躲到阳台清静。
他松了松领带,有点疲惫。
「看见没?不是图钱,就是图脸,没意思。」
我点头:
「确实,配不上我哥。」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好看得不像话。
他忽然低声说。
「其实我就想找个像你这样的。」
我愣住。
「傻乎乎的,能吃能睡,但真心热情,对人好。」
我心里莫名一酸。
「哥,我现在能帮你把关了呀!保证给你找个全世界最好的嫂子!」
他笑了。
「行啊,你点头我就要。」
9
我知道我哥什么意思。
只可惜,如今人鬼殊途。
我们之间的感情没等有所转变,就因为我突遭横祸而结束了。
正伤感着,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顾先生?」
是个穿着淡蓝色礼服的姑娘,没像其他人那样凑近,只站在不远处微笑。
「看您好像有点累,需要醒酒茶吗?」
她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我打开扫描,顿时两眼放光!
「哥!干净!心里没小九九!单纯觉得你帅但不好意思说!手机屏保是她家猫!家境也不错,人品超级好!」
我哥眼底有一抹亮色。
他接过茶:
「谢谢。」
姑娘脸一红,转身要走。
我哥叫住了她,问:
「你喜欢小动物吗?」
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喜欢,我养了一只布偶猫!特别乖!您也喜欢猫吗?」
阳台微风拂过。
我看着我哥和那姑娘聊起猫,气氛居然有点甜。
我默默退远点,深藏功与名。
哎,当妹的,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10
趁着我哥聊得火热,提前飘回了家。
一晚上,我哥都没回来。
我暗自窃喜。
「这就本垒打了?真给老李家争气啊!」
我美滋滋地等。
等他第二天除夕给我做大餐。
毕竟我哥前几天就订好了年货。
顶级和牛、空运海鲜,生前都没吃过,这回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保姆带着人把别墅布置得红火热闹。
春联贴上了,窗花剪好了,连花园里的树都缠上了彩灯。
就等男主人回来。
可除夕上午,我哥还是没回来。
我飘到门口张望。
「一晚上加一上午?哥你这战斗力有点超标了吧!」
摇摇头,专心等我的年夜饭。
中午十二点,保姆照例做一桌子饭菜离开。
我馋得围着灶台转,虽然吃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下午的家政把饭菜收走。
太阳下山时,我彻底等不下去了。
刚冲出家门,迎面撞上一个慌慌张张的灰影。
是我刚收的饿死鬼小助手。
「晓晓姐!可找到你了!顾哥!顾哥被恶鬼抓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
「昨晚顾哥本来酒会结束直接就回来的,结果半路被恶鬼拖走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最后只能用尽法术召唤了白无常,才得到你的位置!」
我顿时浑身发麻。
要说恶鬼除夕绑架一个人想干嘛。
唯一的解释就是夺舍!
除夕那天阴阳交替,是阳气最弱的时候,最适合夺舍!
我咬牙切齿。
敢碰我哥!
胆肥了!
「带路!」
11
西郊烂尾楼。
即使是白天,这里也阴森得像鬼片现场。
助理跟在我身后,战战兢兢指着最高那栋:
「在顶楼!那恶鬼太厉害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会被他活吞掉!」
我叫他回家躲着,自己直接冲上楼。
顶楼寒风呼啸。
我哥被绑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闭着眼。
一个穿着破烂寿衣的老鬼,正绕着阵法手舞足蹈。
「等子时一到,老子就能用你的身子重活了!哈哈哈哈!」
它话锋一转,看向刚上楼的我:
「地府的小杂碎,不想被吞噬就滚开!别坏老子好事!」
我亮出勾魂索。
「放了他!地府正在严打孤魂野鬼!你要是现在投降算自首!」
「别做梦了!」
老鬼冷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当时把我放出来,我老早就顺着你的味道找去弄死你了!」
它一挥袖,黑刃劈来!
我狼狈地躲开,勾魂索根本没机会用上。
我急得脑子发烫。
突然,我目光定在我哥手腕上。
那串我小时候送他的桃木珠。
粗糙、廉价,却被他戴了十几年。
早就磨得看不出桃木纹路。
我计上心头,大喊:
「老鬼!你阵法画错了!」
老鬼嗤笑:
「放屁!别以为你拖延时间的法子有用!」
我开始胡诌:
「你少画了一笔,夺舍后会继承原主最深的情感,会陷入原主的执念,只能按照原主的行为逻辑行事!
我哥是个对妹妹无可救药的妹控!你要是想和我的墓碑结婚,你就尽管去夺舍吧!」
「你胡扯!」
老鬼暴怒。
「是不是胡扯,你试试?」
我趁他发愣,猛地朝我哥冲去,目标直指桃木手串,施法!
「找死!」
老鬼黑刃斩来!
就在此刻!
我哥突然睁眼,用尽力气狠狠一挣!
「咔嚓!」
椅子腿应声断裂!
他手腕上的桃木珠串线也被挣开,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几颗滚进地上的阵法。
我随即施法。
滋滋滋……
红光乱闪,阵法剧烈扭曲!
「不!」
老鬼惨叫。
至阳的桃木气,扰乱了至阴的阵!
反噬开始了!
12
一阵惊天动地后……
阵法消失,老鬼也变成了一摊灰烬。
我扑到我哥怀里:
「哥!你没事吧!好配合啊!」
他没说话,死死瞪着我。
「我是妹控?你该不会在地府也是这么编排我的吧……」
我顿时烧得脸颊通红。
「你听我解释……」
「不用。」
他看向老鬼剩下的一堆灰。
「想当我妹的哥哥,只有我配,别人敢去想,都是死罪!」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除夕夜要来了。
「回家!」
他拉着我往外走。
「回家贴春联去!给你做年夜饭!」
我飘在他身边。
满满的幸福感。
12
过了除夕,阳气重新回归。
因此整个正月都不会有鬼敢乱搞事。
我和我哥过了个开心的年。
时间仿佛回到了我死之前。
大年初一,睡醒发现我哥正在打领带。
「哥,大年初一你不在家躺平,干啥去?」
「去给你上坟。」
说完他自己先沉默了。
扭头看我:
「不对,你不就在这儿么。」
又摇头:
「也不对,你早死透了。」
我:「……」
「行吧,我也去瞅瞅我的坟啥样。」
墓园环境清幽。
我的墓位在最贵的那批位置,墓碑比我哥还高。
「怎么样?」
我哥指着大理石墓碑:
「哥给你挑的,坐北朝南,依山傍水。」
我围着墓碑转圈:
「牛哇哥!我现在都想直接挖开住进去了!」
我哥蹲下开始烧纸。
金元宝、纸手机、最新款纸超跑,各种东西堆成小山。
贡品吃食也一大堆。
我哥一边添纸钱,一边对着墓碑说话:
「晓晓,又一年了,哥给你烧点好的,在下面别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但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蹲在墓碑上啃苹果了!破坏气氛!」
「哦。」
我听话跳了下来。
我哥烧完纸,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其实你刚走那会儿,哥穷得叮当响。买不起墓碑,就找了五金店做了个不锈钢的,里头灌水泥,勉强立在了老家祖坟里。一到下雨天,那雷就专往你那碑上劈。」
「我靠!搞半天是你给我立的碑引来的雷!我说无常大哥咋说我是什么雷击淬体,吃了多少苦才混上了鬼差编制!」
我哥看我的眼神难得带上一丝尴尬。
13
我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等等,咱爸那边的亲戚不是一直嫌弃我不是他们家亲生的,不让进吗?」
我哥眼神暗了暗。
「嗯。」
「所以呢?」
我追问。
「我是怎么进的祖坟啊?」
他刚张口,一阵喧哗由远及近。
七大姑八大姨,带着乌泱泱一群孩子,涌到了墓前。
「哎哟小峰!你果然在这儿呢!我就知道大年初一你肯定会来祭拜你妹妹。」
大姨的喊声在山谷里回荡,扰了清净。
亲戚们把几袋蔫了吧唧的苹果放在墓碑前,紧挨着我哥摆上的进口车厘子。
对比惨烈。
「小峰啊。」
三叔叉着腰一脸得意。
「你看,当初晓晓能进祖坟,我们可是在族老那儿说了不少好话的。」
「就是就是。」
四婶接茬,眼睛往我哥手腕上的表偷瞄。
「这情分你可不能忘啊。」
我飘在旁边,听得一脸懵。
我哥只是沉默,一言不发。
小胖墩已经伸手去够供桌上的进口巧克力,被他妈拍掉:
「没规矩!那是给死人的!」
话虽这么说,自己却顺手把墓碑前一个上万的摆件揣进了兜里。
叽叽喳喳祭拜完,一群人跟着我哥回了别墅。
一进门,孩子们尖叫着冲向我哥收藏的限量手办。
大人们轻车熟路在家里到处转:
「这花瓶真好看,我家正好缺个摆设,到时候给你叔我包起来。」
「哎呀这按摩椅,你二姨腰不好,叫个货车帮送去我家吧。」
「哎呦,这酒柜里的洋酒得不少钱吧,给你三弟结婚用正合适。」
我哥坐在沙发里,面无表情地抽烟,根本不想理这群人。
我看得火大,忍了又忍才没暴露自己。
直到小胖墩试图爬上展示柜去够一个白玉镇纸。
那是我妈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我哥眼神一冷,刚要发作。
但我的动作更快。
我飘过去,对着小胖墩后颈轻轻一吹。
「哇!妈妈救我!有鬼在吹我脑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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