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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菊今年刚刚二十岁,大学没考上,来到一家书吧做咖啡师,这里偶尔会有作家来搞签售会,偶尔举办一些心理沙龙,这些都是晓菊喜欢的。
她站在吧台后面,手偶尔会抖一下,像风里悬着的一片叶子。奶泡偏了方向,她低头擦掉,心里已责怪自己许多遍,她向来对自己严苛。
梦中常常哭醒,晓菊对自己说,挺过去就好。抚摸着手腕上的旧伤,她希望曾经那些窒息的日子再也别回来了。
她去见心理咨询师。朋友说,心理咨询都是骗人的,还不如出去酒吧放纵一番。晓菊试过了,没用,宿醉后的头痛让她第二天更不能集中精神工作,还不如去咨询室叨叨,至少有人听,有人懂。
晓菊习惯把情绪收得很紧,紧到几乎看不见。可咨询师看得见——那些哭醒的清晨,那些独自撑过的夜晚,她像一株在风里努力站直的细草,不知道自己已经用了多大的力气。
秋已经很深了,窗外的光落下来,淡淡的。咨询师没有急着要晓菊做出什么改变,只是陪她坐着,听她说着。晓菊渐渐觉得,可以允许自己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