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戈壁行(五)——玉门关

岁月不饶人,亦不饶城

玉门关

返程,离开了黑戈壁,又回到了那个无网世界的大门口——春风不度的 玉门 关。 玉门 关是汉代是修建的,属于储存粮食的地方。曾经,这里水草丰美,可以蓄养战马。现在看来,植被也不差,有很多的带刺的喊不出名的草生长在此。

玉门 关的主体部分已经是标准的断壁残垣,就连古长城也只剩下一段连续的土墙,这不足为奇。夕阳下,它们反射着橙黄色的的落霞——这样的夕阳,它们看得多到数不清了吧。只是看着这荒漠漫漫,我已经很难想象当年战马在这里吃草的优渥自然环境了。据说长城是临水而建,以水为护城河,而现在,左右两侧黄沙漫漫。

我伸手想拔一棵草,但是却被它的刺扎了一下。找到下手的地方,再用力,草却纹丝不动,想来根系必定茂盛非凡。“北风卷地白草折”,这草的枝干恰恰是白色的,粗壮如树枝。你就是古诗中的那种“白草”吗?类似的草,一丛丛生长在这儿,我问,这些带刺的草马儿、骆驼怎么吃啊?师傅习以为常地说,它们有它们的办法,骆驼刺全是刺,骆驼就喜欢吃呢。

偶然地,看见一只精瘦的鹰展翅低飞过那片戈壁上的草地,收起翅膀,停在某棵草后边,不见了。听师傅说,这里虽然是荒漠,但是却不缺动物,有老鹰、野兔、老鼠、刺猬、狐狸、苍蝇、蚊子,还有一种长得很像蛇的动物,也是爬行的,没有毒。

再荒凉的地方也有生命繁衍传承。曾经的军事重镇却已经消亡。岁月不饶人,也不饶城。曾经优渥的气候会变成恶劣,曾经繁荣的城市会变得荒凉。人类的杰作,只有人类自己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再坚固的碉堡,与自然的永恒相较,不过是绽放一夜的昙花。

汉长城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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