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喝,好喝。”本来只有小学文化的他,见了教授就有些拘谨,听见教授问话,竟结巴了。
“好喝就多喝点,我这个茶与你们家乡那个绿茶不同,氨基酸含量是它的三倍。”教授说着端起茶杯吸溜了一下,吧唧吧唧嘴,作出陶醉样。
“这教授喝茶怎么还发出响声?跟我们这些粗人样。”回去的路上他问堂兄。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那是品茶,像你那样喝叫牛饮。”堂兄笑了。
“他那个茶还真好喝,哎,哥,我看那教授人挺好,你说我要跟他学茶,他会不会教我?”
“你?拉倒吧,人家是带硕士、博士的,你儿子考他的研究生还差不多。”
“哥,我说真的,你能不能把他电话给我,我又不是要跟着他上学,就问些问题。”
“你是不是有啥想法?”
“哥,我已经四十多了,总在外漂泊也不是回事,再说父母年纪大了,经常生病,我想在他们身边尽尽孝。咱村不是有大面积荒山吗,我想回家包了种茶。”何晓说着,看向了窗外,眼睛朦胧了。
“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孝子,在家照顾二爹二妈我支持你,可这种茶可不是搞着玩的,你连庄稼都没种过,能种好茶?”
“所以我想跟教授学习,我想种他那样的茶。”
“教授那茶是他研究几十年才育成的,跟咱们那品种不一样,就更难种了。”
“难种效益好哇,我听你俩说几千元一斤,比我们那贵好几倍。”
何晓从堂兄那要了教授电话,教授一听说他想在老家种他研制的品种茶,非常感兴趣,对比了两地纬度,告诉何晓理论上可以种,但必须先测测土质。
有了教授这些话,何晓吃了定心丸,回家乡荒山取了土样交给教授,一个星期后教授打电话告诉他,可以小面积示范。
“耶!”听了教授的话,何晓一蹦多高,赶紧去找堂兄交结手上的工作。
“想好了?你现在在我这里,年薪十多万,种茶搞不好把这几年的积蓄都搭进去。”堂兄不无担心地说。
“哥,我有信心,前段回老家找了村长,村长说家乡发展特色产业,政府支持力度大,荒山栽茶还有补贴。我计划回去把荒山流转了,不赚钱也绿化了荒山,为子孙后代留遗产(造福)。”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高的远见,真得刮目相看。”堂兄看着眼里透着坚毅的何晓,似乎不认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