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我们这个年纪的女性,大都拥有双重身份,既有母亲,又是母亲。
而我,已经失去了尽孝的资格,母亲节与我而言,只能是一条以孩子为起点,以我为终点的单行线。
暖心的乔乔早就给我准备了节日礼物,返校前神秘地给爸爸发了信息:“我给妈妈买的母亲节礼物,留了你的电话,注意查收。” (竟被心里藏不住话的爸爸提前剧透给了我)
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有一孩子记住了这个日子,已经不至于太尴尬了,和同事、朋友聊起天来,至少有个“保底”了。
节日当天,我和乔乔从外地赶回,爸爸接上我们,找个地方吃好午饭。下午,姐姐写作业,爸爸干工作,我,改稿子,好努力的一家人!
19:00,爸爸和我送好姐姐回到家,北哥正在上网课。三天没见,北哥看我的眼神竟有点生疏之意,我盯着北哥主动出击:“妈妈回来啦!”并上前拥抱了一下北哥。
后来,一家人各自忙碌。
北哥洗完澡,收好书包,没有立刻上床,坐在书桌前拿出两块橡皮泥揉搓起来。“妈妈,我要给你做个肉酱饼,里面有肉、有蔬菜。”
“是母亲节礼物嘛?”我的内心还惦记着另外一个孩子的礼物呢。
“是的,马上就好了。”橡皮泥环节结束,北哥拿出一张粉色彩纸,用手粗暴地撕了几下,然后,又拿起铅笔在写着些什么!
“妈妈你看,这是我给你做的‘蔬菜肉酱饼’。”北哥双手捧着“作品”走到我身边。
一份粗糙的蔬菜肉酱饼上面,贴着我的姓名标签。字迹,是半文盲状态北哥的最好水平。
粗糙的饼,细腻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