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写作,就是与自己对话,从某一刻我开始发现,从吃饭喝水,到走出家门与人社交,或是寻一幽静之地去独处,总能从中感悟到与自己对话的收获。
早晨,没有急促的铃声催你早起。给饥饿的娃娃兑了奶奶,又继续回到床上睡觉。娃娃睡觉的能力总让人羡慕,只要睡着了外界的纷扰也被隔离了,成人则时醒时睡,就是睡不踏实。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又想起老屋后面的竹林,还有穿过竹林带着大雨清洗后,温热的风。同样是夏天,同样是我,一个小小的我一个长大的我,两个我同一个身体同一个季节却有着不同的思绪。烈日隔着瓦片,将余温撒进了屋子,老旧的风扇扯着松动的叶片用别扭的姿态旋转。母亲有睡午觉的习惯,因此也要求我必须睡午觉。每次总睡一小会儿,便偷偷溜出自己的小房间,开了门溜达进了竹林。
一条沟渠,被前人挖出来,绕着竹林流淌而过。老人们一到夏天,就自备小凳子手摇着竹扇,在沟渠边坐下来纳凉。大部分时间都是讨论着庄家地里的事,又时不时夹带谁家里的私事,不管是不是自己看到的,人们也能绘声绘色的描绘出来,引得一群人唏嘘。小孩有小孩的消遣,有时脱了衣服有时连衣服也不脱就在沟渠里玩赖起来,不过你别担心老人们的心挂着孩子们的,况且水也将将没过脚踝。
烈日炎炎似火烧,茂密的树林隔绝了大部分的阳光。鸟儿疲倦的,懒懒的叫一声,隔了许久才又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