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小心火烛。
等等当我听到这个的时候,我想我是还蛮清醒的没有任何睡意的情况下才能听的到这八个大字。
所以自始至终失眠不是一件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这八个大字至少说明了夜间活动是一件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
只不过这个类似于提醒般的预防事情在当时的当时却是一个很平凡的服务于大众平民百姓的打更。这打更二字是一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过路行为,却因为惠及之多的人变成了一种不可多得不可磨灭。
当我想到了这里忽然释怀了,原来有些约定俗成之所以可以流传下来完全是因为合乎情理。而这个情理就是人的流通之所以合理化,我想大抵就是这样一个合乎情理让人们从事起来才没有了违和感。
可是到了现在有的依然是夜黑风高,却不再有那个小心火烛。人们可以不再用那个火点燃蜡烛在晚上起夜就可以只触碰一个开关就看到灯火通明。那么到了今天这样得境遇我们即使不再听到小心火烛四个字,却可以轻而易举的触发那个灯火通明的开关。
因为这个轻而易举才让那个打更人消失了,而之所以消失的这样令人心安理得也只是我们没有经历那个过程而觉得合理。让我们再换位思考一下那个与夜黑风高对应的小心火烛和灯火通明的关系是像火一样的东西照亮了眼前,而我们记住了那个打更人才可以让这个像火一样的东西一直被照亮着,而不是着火。
现如今终于也到了我失眠的时候了,我站在夜黑风高的通过通明里却找不到那个说小心火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