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你的鲜血在冷峭的寒冬培育出了一朵摄人心魂的玫瑰,却被学生随意的丢弃在路边的阴沟,被车轮无情的践踏,你为之感到后悔吗?”沙盒问道。
“你在冰冷晶莹的月光下整夜歌唱,你为浪漫的爱情甘愿赴死,那位年轻的学生可曾记得你吗?”沙盒又问道。
夜莺一如既往的耸拉着脑袋沉默着。她清越的歌声早已消失,她暗褐的羽毛不再充满光泽,她全身都笼罩在一个如它内心般灰色的、悲伤的枝丫角落。
夜莺其实并不知道沙盒问了她这么多问题,她的灵魂还停留在学生窗外的那堆杂草里。或者换句话说,她是已经死了的——从她在珍珠般透明的月光下,坚定无比地用心脏插入玫瑰尖刺,只为注入心血得到一朵鲜红的娇艳无比的玫瑰的那一刻。
“我以为爱情是世间最纯粹的东西。我唯一请求的回报,是他能成为一个痴情的人,因为真爱比哲学更有智慧,比权力更加雄伟。爱之翅膀是火光的颜色,爱之躯体如烈焰般光明。爱之唇甜如蜜,爱之气息醇似乳香。”
“我以为世间的爱情是能够战胜一切,我以为真爱是放弃一切只为成全,因为真爱比权威更加强大,比希腊的历史更为厚重。爱之灵魂是玫瑰的芳香,爱之纯粹如玉兰的绽放,爱则甜如砒霜上的蜜糖。”
“到底是为什么?”沙盒焦躁地扭动着枝干,他剧毒无比的果实也在等待着。
Written by A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