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课的教室刚好匹配人数,坐得满满当当的。我身边坐着一位女生,她一头黑长发,全身也是都是黑色的衣服。第一次我并未注意她,专注着望着黑板,一点也心无杂念。那时候我正在妄图通过禁欲,连女孩子都不看,来缓解心中对于爱情渴望的痛苦。不过不久我就转变了观念,爱情是我所渴望的,不因渴望不得而生怨恨,就和不因感情受伤而生怨恨似的。怨恨是一种解法,经历了之后更懂得去爱,开发更广大的胸怀也是一种解法。世人没有检验的精神,于是爱生恨倒是成了“标准答案”。
第二次,我虽然没有和她搭话,她却和我有了一些互动。她有笔记没有记全,就借我的看一下。她法语并不是很熟练,因而老师让大家做听力,她也会看看我写得什么,做做参考。倒不是光明正大地参考,只是头瞥向我这一边看一下,然后迅速收回端坐,挺可爱。我说她可爱,但并不想要界定为一种男女之间的喜爱。我从前讨厌去界定情感,因为我以为自己无爱,就格外抵触爱。现在我依旧讨厌去界定情感,因为我满心都是爱,去区分爱的行为是我所不去做的。神爱众人,我爱男人,爱女人,爱所有的人。在街上遇到了情侣,发自内心地给予他们祝福。抛弃爱,隔绝爱,就会生出阴损之气,让人避而远之,自己心里还更加伤心。这次课结束,我看到了她的容貌,很耐看的类型,却和我想象不同,我一直以为她长得和我法语老师一个样子,至少她们的背影是高度重合的。
第三次,我还是坐在老位子,不过旁边的座位被一男生占了。她背着书包姗姗来迟,先是有些惊讶,我向她指了指前方的座位,她就做到的正前方。上节课她和我搭话,让我在老师提问她的时候帮帮忙,我欣然应许。这次课正好就抽问到她,她站起来有些支支吾吾,个别词语不会读,我就在背后念给她听。她坐了下来,迅速朝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又回头。下了课她递给我一个橙子作为礼物,我收下,心里暖暖的。
第四次,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我总是早到的那一位,总是坐在老地方。她来得比上次要早,我旁边的位置依旧是空的。她来了,不需要再询问我意见,我两相视一笑,就坐了下来。我那时候正在看法语音乐剧,就拉起话茬,向她推荐。她求知若渴,认真听着我推荐。“之前老师说有一位同学去法国留过学,他就坐在这附近。”,她好奇地问我。“就是我,你要是想听听我的经历,要不出去说”,我回复。“下节课吧,下节课来早一些,我现在困了,要睡一会”,她有些抱歉地说。然后她就趴着睡到上课。课上老师提问到我,我胡乱还有三分之二的正确率,她在课堂下拍手祝贺我的表现。真让我觉得不适应了,有多少年了?很多年了,才会有人会为我的表现而拍手称赞。我想着下次课若是又提问到了她,我也要为她鼓掌。我想要更好地学习,更好地说法语,这样就可以教她,更流畅地教她。她对我如此真诚,我必然也回应真诚!
下一次就是第五次。这一次我会早到,她估计也会早到,我向她讲述在国外的故事,毫不掩饰,在国外的痛苦与欢乐,让那些留存在记忆里的情感编织为一张张图画。希望她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