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对面的镜子，看到一身西装的理发师，长相俊秀，头发简单整洁。
他解开囡囡头上的毛巾，用梳子拨弄开。
"你的头发原本就这么黑吗，还是染的？"
囡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头皮，看着有点陌生。
"原本就这样的。"
理发师将手放在她头顶上，轻轻疏通。
"你以前打薄过还是头发断掉了？"
"断了。"
"拉过吗？"
"对。"
"有多久了？"
"嗯，大概两年吧。"
他抓起一缕头顶稍短的头发，问道。
"怎么有些头发特别短？"
"它是从头皮断掉了。"
"哦，用药过度了，当时发现时没有去找他们吗？"
"没有。"
理发师笑道:"那好人有好报了吗？"
囡囡歪了歪头，也笑了，"好像没有。"
"没有吧，"理发师附和着，将湿发一缕一缕按照前后梳开，建议道，
"其实定时剪头发会长的更快的，还有头发得要定期护理才行，就像种花，也得要定期浇水是吧。"
"唔，有道理。"
两人闲谈着，理发师手上利落的帮囡囡修剪了头发，从柜子中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干。
理发师一手拿吹风机，一手不停地拨弄湿发。手指在囡囡头皮发间不停摆动，囡囡的头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
"跟炒菜似的，这是把头当铁锅铲了吧。"
囡囡透过额前的乱发，看着镜子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