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写作的第四年,我把写作当成了父爱,去爱自己
父亲的爱总是无声的,他不懂表达,总是用一个个小动作让我感受着生活的惬意
刚才我坐在椅子上看书,楼下小煤棚子的门锁响了,特别清晰,仿佛这一栋楼只有我们一家,不一会儿老爸上楼开门了
沉闷的关门声后,就听见老爸走进了厕所,擦拭着我洗完澡后的水渍,又开始洗漱、收拾,而后又走进来了,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干净的衣服叠好放进衣橱
不一会儿,老爸又在厨房用勺子挂着高压锅底剩下的几块鸡肉,我问老爸吃了吗,老爸平静慈祥的看我说道,吃了点,不太饿。
然后老爸对着冰箱看了看,我明天给你炖土豆吧,我说行
老爸退休好几年了,但一直在打零工,是后厨里切菜、洗菜、摘菜,一直不肯歇。这段时间超级热,老爸也没说歇一天
小时候就想过,父母的抗压能力真强,直到长大后自己工作,面对工作的疲累、天气的曙色、不想理会的同事关系,才明白,每个人都在生活里独自面对现实的诸多畏难
谁不想休息呢,不过是身后没有依靠和底气,只能把自己的心练的越来越厚,厚到没有感觉
老爸的腰弯了,手上细纹像一道道岔路,依然在简单的生活里,操心我的一日三餐。
生活的幸福就这么简单,没有惊心动魄,每天起床菜在锅里、还有人叫你怕你迟到,我写到现在,也明白了,写作是一次像父爱那样托举自己的过程,没有动听的话,只有一如既往的重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