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

两手桌上一垫,头偏枕着,一会就睡着。忽然醒来,头换个方向又睡下去,等最终的清醒到来,手脚都麻了。

大概是高中形成的习惯,一趴桌上就睡着。特别是夏天,下午第一节课下教室里睡倒一大片,醒着的同学很自觉地降低说话声调,一不小心吵醒旁边的人就要道歉。对我来说,尽管中午睡足了,只要一遇上地理课,多少劝诫都是过耳难闻。地理老师讲得热情洋溢,而我任之前脑子多清晰,几乎就在一秒间,头里便灌满了浆糊,把所有的思绪都凝固,手中的笔还在挣扎,但毫无作用,最终只有妥协,坠入深沉的无意识中,突然惊醒,其实才过了两三秒。有时候甚至觉得,上课睡觉,在分钟间就能将人的一生梦尽。

有时大伙没睡意,教室里热闹非凡,连初五的菜市场都要嫌它吵闹。我实在是困顿,待老师刚好踏出教室门,我的头也恰好贴上摊开的书本,这一刻,就像一直拎了二三十斤的重物,突然得令可以放下,可以长舒一口气,可以全身放松。等待入梦的过程是如此煎熬,仿佛在跨越几个世纪。周围人的声音像墨水倒在麻布上逐渐扩散稀释,意识在某一个边缘静止,待忽然醒来,人群正陆续坐正。

又一节课开始,休息的时间总是短促,或许是站在现在看过去,时间是转瞬即逝,而自现在眺望未来它又是如此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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