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讨厌的事物不敢明说,对喜欢的事物,也像做贼似的畏畏缩缩、惴惴不安,令我备感痛苦,而这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又使我苦闷不已。换句话说,我连二者择其一的能力也没有。
但我那无法向任何人倾吐的孤独气息,却被许多女性本能的嗅捕到,或许这便是日后我被女人趁虚而入的诱因之一。
对同类极度恐惧的人,反而更加期盼能够亲眼见识令人可畏的妖怪,越是神经质,越是胆怯的人,却是期盼强犷的暴风雨到来。
明治神宫、楠木正成的铜像、泉岳寺里的四十七义士墓等胜迹。
不过,要说游乐玩世,到或许是个不错的同伴。换句话说,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市井无赖。虽然形式有异,但就对人间充满迷茫,彻底游离于人类的一切蝇营狗苟这点来讲,他与我确属同类。
我和谁都没有来往。我无人可拜访。
世上之人是否真的拥有爱别人的能力,对此我是深表怀疑的。
“浮此禁觞千万钟,可以消沉那无常的记忆”,他还说“清酒可以解昨日的后悔,明日的愁肠”。
“罪,罪的反义词是什么?”
“法律。”堀木平静的回答。
....则已经是昭和十年前后的事情了,也就是日本的军部即将肆无忌惮地嚣张于世之时。
“你认得叶藏吗?”我回答:“不认得。”
无赖命长,美人命短,而妈妈偏偏是个漂亮的人。
我禁不住由衷的感谢她是一位好母亲,与此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不堪负荷的恐怖和不安的乌云,因为就是如此的好母亲,我和直治俩人却都老是欺负她,为难她,使她日渐疲衰,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是她丧命。
“这个词有意思。臭名远扬反而可靠,这不更好吗?就像脖子上挂着铃铛的小猫一样让人觉得可爱,没有臭名的坏人才可怕哩。”
破坏思想。破坏本身是可惜可悲的事情,也是极为美好的事情。
“妈妈,我之前对人生一点也不懂呢。。。。”
人来到这个世上,无论怎样都必须坚持生存下去,所以这些人为生存而挣扎的纵恣,也许谁都不应憎嫌他们。
人都是一样的。
受人恩惠这种事,光是想象一下便会令我感到害怕,尤其是对方仅靠一己之力挣来的钱施惠于我,我心里真的感觉不是滋味、过意不去,简直不堪忍受。
天色将明。这么长时间以来给姐姐你添累了。
“这里,两个奶子之间。。。眼泪谷。。。”
所谓闷酒,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志无法主张,无法坚持,因而带着一种焦躁、厌烦的心情喝酒,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和意志的人就不会喝闷酒。女人中之所以较少贪杯者,就是由于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