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23日凌晨5点25分,醒来,意识到自己做梦,记之。
三平姐要来家了,我们似乎都急得团团转。
在我家。我打扫卫生,家里好乱,我有点生气。我不想收拾,几下就搞好了。我出门了。
盈盈三千树来了,我们去家的附近捡菌子。村边树下的草地上长菌子。盈盈三千树捡菌子好厉害,一会儿就捡了好几朵菌子,都是奶浆菌。我也去捡菌子,我发现,草地上的菌子都是不能吃的,是粪菌。树墩上也长着菌子。灌木丛下,嘿,这不是灵芝吗?一朵褐红色的大灵芝正在朝我招手呢。我心里乐开了花。我握住灵芝的杆,拔起灵芝。我的心太急了,我不小心把灵芝杆弄断了。我转身把灵芝送给盈盈三千树,抱歉地对她说,不好意思,拔断了。盈盈三千树笑了笑,接过那朵灵芝玩了起来。
我在自愈之路家。她家的人也正在忙乱。自愈之路家要杀猪待客。我说,你家不是过年才杀猪吗。自愈之路说,还留了一头猪过年,什么时候吃不是吃,自己也要吃肉啊。我说,对对对,这种想法真好,让三平姐吃吃我们自己养的猪肉。
自愈之路让我给三平姐打电话,问她几点到。她说,现在6点了,她该到机场了。
我看看手表,说,现在才1点,她应该才到机场,5点才能到吧?你怎么就说6点了呢?你的手表快了吗?
自愈之路炒菜,炒的是大锅莱:高高的大土灶,大而圆的黑色大铁锅,一把大锅铲,自愈之路在炒拔丝红薯。红薯已经做好了,还撒了白色的芝麻。我从不吃红薯,但自愈之路炒的红薯我就吃。大铁锅“滋溜溜”地响着,自愈之路正在翻炒,我接过大锅铲铲动了几下。我尝了一块拔丝红薯,人间美味啊。该铲菜了,我铲满了一碗,又铲了一碗,自愈之路给我的碗太小,我把它铲得像小山一样的,堆得满满的,压得实实的。
我和自愈之路打扫卫生。自愈之路家宽宽的,她的母亲在灶上忙碌着,老式的灶台,朴素而干净。
自愈之路的母亲编了一些烤烟,挂在猪厩门口。有的烤烟己经黄了,有的烤烟还没编完,绿莹莹的。我摸了一下烤烟,饱满的叶片,湿润润的。
我和自愈之路先用扫把打扫完地上的灰尘,然后用皮管冲洗地面。自愈之路家房子底部的排水系统令我瞠目结舌:一条条石砌的小沟,纵横交错,淌着清清的流水。
开车去接三平姐吗?究竟来还是不来?我打电话给三平姐。三平姐说,这次我不来了,我刚刚来过,你姐夫来,他要来出差。
电话挂断,我对自愈之路说,三平姐不来了。自愈之路说,不可能,她说要来的。我说,她上个月才来过,现在不来。自愈之路说,那我怎么没见过她?我说,我怎么知道?
醒来,怅然。原来,我们要这样相逢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