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姑这样躲着雷佑贵也有三个多月了,盼着抱孙子的婆婆心急,话里话外说的都是谁家又生小孩了,虽然不明说但我小姑听得出雷佑贵母亲的言外之意。
“我这腿最近有点疼,我想找医生看看,你明天带我去镇医院检查一下。”雷佑贵的母亲见我小姑的肚子没反应便想找个借口让我小姑去医院看看。
我小姑并没有觉察雷佑贵母亲的用意,她关心的问:“是不是挑水挑的,以后挑水的事都给我做,您别挑了。”
“不是不是,可能是这天气的原因,开几付药吃应该会好。”雷佑贵母亲不让我小姑做重活,也是怕万一我小姑怀上孩子会有个什么闪失伤到她的宝贝孙子,所以重一点的活她都自己做或让雷佑贵父亲做。
“那好。”我小姑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我小姑和雷佑贵母亲一起来到镇上的医院。雷佑母亲挂了个号去看骨科,又小声的说:“月香,你来都来了,要不你也顺便检查检查?”
我小姑是个不懂拒绝的人,特别是面对相处还刚刚三个多月的婆婆,更是不敢拒绝,她脸一红便勉强的答应了。
雷佑贵的母亲直接给我小姑挂了一个妇科门诊。
这下我小姑才知道雷佑贵母亲来这看病的真正原因了。
雷佑母亲看过医生,医生说她的腿是老问题,不严重便开了些贴的膏药。雷佑贵的母亲故意让我小姑去取药,自己便去了妇科门诊。
“我家儿媳都结婚三个月了,还没见怀孕,您帮她检查一下。”雷佑贵的母亲有些焦急地说。
“你也太急了,才三个月,有些的三年没怀孕的也有,你越是给她压力,她越是怀不上。”妇科医生不耐烦的说。
“好的,好的,我听您的,只是她都来了您就帮她检查检查。”雷佑贵母亲讨好的说。
妇科医生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到:“你让她进来吧。”
雷佑贵母亲便出去找我小姑,我小姑也刚好领完药。
雷佑贵母亲便急冲冲的拉着我的小姑来到了妇科门诊,她把我小姑的手拽得很紧生怕我小姑会跑掉似。
我小姑战战兢兢的进了妇科诊室,她从出生还是头一次来看妇科,见到医生她的手心都开始出汗。
问完一些常规问题后,妇科医生让我小姑躺上妇科的产检床上。
我小姑身紧张的嘴唇发白,她畏畏缩缩的爬上了产检床。
妇科医生给我小姑做检查时惊讶的问:“你结过婚了?”
本来就紧张,被医生这一问我小姑的腿都开始颤抖,她小声的应了声:“嗯!”
“你们没同房?”妇科医生继续问。
“嗯!”我小姑这下脸又通红的应了声。
“难怪,连处女膜都没破还怎么怀孕,你没有学过同房吗?”妇科医生有些生气的说。
“什么是处女膜?”我小姑很害羞,但又想知道。
“简单的说就是女孩子阴道的一道门,这道门没有打开过,你没有和男人进行过性生活。”妇科医生见我小姑真的什么都不懂,便耐心的说。
“你赶紧下来吧,还好我没上器械否则可酿成大错了。”妇科医生又自责的说道。
我小姑小心的从产检床上爬下来,系上裤子,穿上鞋子又坐到妇科医生面前,她想问清楚。
“医生,是不是说,没有过男人碰过我?”我小姑激动的说。
“是的,没有男人碰过你,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妇科医生又气又急的说。
我小姑像晴天霹雳一般的被震醒,她回想起这三年多来她所受的精神折磨,她回想起曹文德……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
妇科医生以为我小姑精神有问题:“姑娘,你没事吧?”便想出去叫雷佑贵的母亲。
“医生,我没事。”她擦干眼泪又对医生说:“求您不要告诉我婆婆。”
妇科医生也领会到了我小姑的为难,便点了点头。
出了诊室的门,我小姑的内心百感交集,她欣喜自己并没有被人遭踏,她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到医院检查,也许她不会嫁给雷佑贵而是嫁给曹文德,她恨命运为什么这么捉弄她。
雷佑贵的母亲看到我小姑从诊室里出来高兴的迎接上去,可见到我小姑一脸的心事心便咯噔一下:不是有什么事吧,虽然她想知道检查的结果但又不好意思问。
“月香,月香,医生没说什么吧?”雷佑贵母亲还是忍不住问。
我小姑这下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收拾好情绪说:“妈,我没事,医生说我很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雷佑贵的母亲半信半疑的回。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