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用“淡大红”来描述眼前这支玫瑰的颜色时,三月听成了“蛋大红”。这不能全赖她的智商,因为中文的确是这世上最简明高效的语言文字,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谐音谐义字太多,必须联系上下文来认定。
“蛋大红?”,她重复询问了一下。并且和我一样地,也联想到了那个经常面无表情,却显得高深莫测的倪大红。“蛋”,是一个有明显谐义的词,那一刻,三月很可能是精虫上头,才将“淡大红”听成“蛋大红”。
接下来恍然大悟的一刻,彼此都笑不活了。
由此可见,在沟通交流中,是多么容易发生种种误解。面对面尚且有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理解,文字聊天中可能会发生的误会更能歪曲到外国了。所以,正确而不是含糊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同时还要确认对方的理解无误,显得很重要。而作为信息接收方,则要避免在对方的表述基础上按照自己的逻辑去延伸或者缺乏必然逻辑地去推论。
话说回来,从此,再看到那个倪大红,我是必然会联想起“蛋大红”的,这几乎能成为他的一个最佳别称。
时隔四个月的重逢,有一种这辈子无憾的感觉。最近这几个月来,自己几乎就是一种“等死”的生存状态,健康每况愈下。但就像崔健的那句歌词“就像十八岁的时候,给你一个姑娘”,本能驱使,迷恋驱使,赞叹驱使,种种驱使,我累到散架。周五晚间尚不明显,周六晚间本想早早休息,但却是那种形骸已散,元神难收的感觉。就像病体卧床,只能强迫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