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里我对生物最无感,初中和高中的生物老师都姓乔,我们称他们为老乔和小乔。高中的老乔其实是个挺刻板的老太,教我们班生物还是邻班的班主任。她的教诲我没记住几句,但有一点她特别“开明”,让我记忆犹新。考试过后,我们都忍不住互相对答案,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持反对态度,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赶紧准备下一门考试才是正道,而且对答案可能还影响了心情,对后面考试的正常发挥不利。老乔却鼓励我们考试后对答案,她的理论是这是你们印象最深的时刻,最能记得住:)

另一个开明的老师教我大学物理,我们给他取了个“圆肚皮”的外号。他是唯一鼓励我们带着早饭来上课的老师,贪睡的我们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他用英文教我们物理。
离开考场多年,转换工作时被面试过几次。虽说面试没啥标准答案,也没机会去了解所谓的标准答案,但几个场景让我记忆深刻。

记得有个总经理问过我一个问题:能否找到一个人才发展的突破性的方法,不走寻常路,加速人才梯队建设。就像中国的广大农村跳过了固定电话阶段直接步入移动电话时代。我当时就觉得是个好问题, 但一时没有答案,忘了是如何搪塞过关的;)其实到现在我也没一个答案,有时候想想不可能,什么年龄做什么事,有些道理不经历过一些事情,不到一定年龄无法明白, 这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阅历”, 老外称为“experience"和“exposure" 有些东西急不得;但转而又想,可能还是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业务的超常规、跨越式发展模式在没被实现前也被大多数人认为不可能…所以不要轻易说不可能…这至少是个好问题:)
HR也问过很好的问题,准确的说不是问题而是忠告。那是个电话面试,快结束时她说你从多年咨询顾问转入企业内部,我并不担心你的能力,但最重要的变化其实是 You will be part of the solution。回想这几年,让我感觉最挣扎,有如鲠在喉的感受的时刻就是因为我不再是外部独立而超脱的第三方,成为了part of the solution,某些情况下我并不完全认同但不得不接受团队的决策并和团队一起去实施。她当年就一语道破,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