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帮忙收玉米粒的时候,偶然看见道路两旁的玉米杆子,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着黄澄澄的光辉,晚风拂来,发出沙沙声响。
我脚下的蚂蚁们正在忙忙碌碌的搬运玉米粒儿,可惜它们辛辛苦苦走在回家的半路上就被我的扫帚给拦截下来了,但这群小生物乐此不疲,百折不挠。我也只收拾个大概,余下的就随它们去吧!有时还会在田坎上故意挂一些玉米棒子在树枝上,我曾亲眼目睹过小松鼠们“鬼鬼祟祟”的去到人类居住地被杀害的画面,我们举手之劳的事情,可能是它们整整一个冬天的粮食呐。
天空中一群群晚归的鸟儿,划过五线谱似的电线,像一个个在蓝天飘过的音符,它们再也不会经过今天一模样的路线了,明天也可能在别处的天空留下曾划过的画面,但那不是我能看见的。不过很幸运我也能遇见它们。
夕阳中,邻家烟囱里炊烟袅袅升起,门前老狗安详的趴在大门口的青石板上,偶尔张着大嘴,吐着舌头喘气,为了消散这一天中的暑气。一群群胖乎乎的芦花鸡在大公鸡咋咋呼呼的领导下也归了巢。
在乡村,猫可是个宝贝,一条条或肥硕或柴瘦的,狸花猫们,有的蹲在屋顶上的烟囱旁,好奇的捉弄那些撩人的炊烟。有的安安静静的蹲在柴堆上,望着路的尽头那一轮红火火的残阳。有的在玉米地里蹦蹦跳跳追逐蝈蝈儿,一只只灵活的“小胖子们”跟在猫妈妈的身后,侧扭着脑袋,试探着这个充满“惊喜”的世界……
对面的群山静默着,我望着它们也说不出话来,只欣赏它们渐渐被褪去残阳。
轻声唤了一声阿喵,便从玉米地里窜出一只绿瞳色的灰白小咪,牵起它的后颈皮,将它揽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下巴,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任它眯着眼,抖动鱼骨似的胡须,嘴里发出喵呜喵呜露出几颗细白小齿,与它忘记收回的粉红色的带着倒刺的舌头。

摆上舒服的姿势,睡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