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痛快一个月了,但是不想暂停跑步,是以一直不能痊愈.
A边骂边帮忙涂了红花油,“屁用没有!还痛” 第二天他再让我涂的时候,我斜眼不屑看他.“我有个很好的药膏,一贴就好.” 他开始在衣橱里找.
“你每次收我衣柜,很多东西不见掉. 跑步的眼镜也不知道被你丢哪里!”他开始抱怨诬赖我, 跟野猫一摸一样.
自己乱丢东西,帮他整理搞来一身骚.
“先用这个,应该多少也有点功效吧”,他一手翻出张膏药一手推倒我竖贴在我脚底.
“横着贴”,脚底上有东西很不舒服.
“还有一片一起贴了,别浪费” ,我马上感觉到另一张被贴在另一只脚掌上.
“神经病,不痛干嘛要贴”.
“不要浪费嘛,多出来了,活血化淤,整天这边痛那边酸”.
“你自己贴啊” ,反手拔出膏药贴他手臂上.
贴着膏药穿着袜子在学校拐着腿晃了一天.
“你的什么狗屁膏药!一点效果没有,还痛”.
“我那包好的被你… 看医生才有的”,他又开始念.
下个拜五,野猫面试. 日期刚出来. 拿年假极可能不批,早谋划好拿两天病假,
势在必休!
到时顺便看看脚.
早晨去值班,注意到 Sammy 的凉鞋放在脚车旁. 一只黑色,一只灰色,不同颜色不同款式!大大的,像幼儿的两只玩具船胡乱被丢弃在那里.
有趣!
千万别被打扫卫生的孟加拉人丢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