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4-4

以此凭吊已故的曾祖母好像没有诚意,她音容笑貌不复宛在,却是疼爱我如生命令我难以忘记的人。我最大的愧疚是她走的时候我沒能见到她最后一面。不識字的她唯一的爱好是和我唠嗑,偶尔唱几首山歌给我聼。我曾经用录音带记录她唱山歌的聲音,沒想到,錄音帶里的聲音竟是她留給我在世上最後的禮物。在她走后我很少再次聽起,那錄音别样深重的憂傷。和她一起樂呵呵的時光大概是我一輩子難以忘懷的清明,可我知道,她在雨浥轻尘的半山腰上等待着我的折菊

#清明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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