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有精神类疾病,小孩怎么办,栗子就是这样,栗子小时候还有点以为是父母不喜欢自己,长大了明白了,她没有办法否认父母是爱自己的,但是跟父母呆在一起有种窒息感,让她踹不过气来,后来她自己确诊了情感双相障碍,但是她选择了求助开始吃哟,虽然情绪起起伏伏让她很难受,她知道自己的问题也就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栗子觉得自己的双相多少有点遗传因素,她从小跟爸妈爷爷奶奶在农村务农家庭长大,奶奶在她小学时候跟邻居因为菜园子栏杆位置的问题起了争执后,喝了农村唾手可得的农药自杀了,小姑姑在栗子读高中的时候,在家烧炭自杀,那个时候的栗子不理解自杀,也不懂死亡意味着什么,就是害怕天黑一个人去后面奶奶住过的平房。
栗子父亲经常狂躁,母亲经常哭,因为生了女儿栗子,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村子是会被人看不起的,家里又穷,连买火柴的钱都没有,爷爷奶奶没有给过母亲一天好脸色,连同整个村里的亲戚也是势利眼,瞧不起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母亲,在这个体力劳动为主的村子,谁家男孩多,谁家就能重更多的地,
母亲在外面受了委屈没地方诉说,天天对着栗子哭,诉说着这个不公平的家庭和处境,在母亲的口中爷爷奶奶爸爸村里亲戚中没有一个好人,母亲从来不允许栗子去别人家里去玩,邻居家也不行,所以栗子从小也没有玩伴,只能一个人经常在家里后面的竹林里面自言自语,跟家里的猪狗羊鸡说话,
她时时觉得自己应该保护母亲,母亲经常说为了她,二胎没有要打掉了,为了她没有离婚离开父亲家庭的这个漩涡,母亲说自己想过出来打工,90年代那个时代已经兴起了去广东打工,但是外婆让她不要出去,为了栗子在这个家里还能活着,那以后母亲把一切的希望和寄托都放在栗子身上,
现在的栗子,觉得自己做不到了,保护不了任何人,创业失败和负债累累,她不怕别人催债,也极其害怕父母知道,害怕父亲失望的眼神和母亲焦急的眼神,这比世间所有所有的痛苦都让她难受。所以她逃避跟家里联系,逃避接母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