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言
回顾我的社交生活,我与很多朋友最初是通过社交媒体认识并且熟悉起来的。而当我们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线下交谈时,总会在刚开始觉得尴尬和不自然。显然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存在于现实空间的联系。
我不由得思考,朋友甚至如此,更何况陌生人呢?当失去与空间的联系时,我们是否也会与那些尽在咫尺的人脱离联系呢?在数字中介化的交流中,对方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是真实的吗?我们向对方呈现的是真实的“自我”吗?

社交语境和中介化传播相互影响
✨性别
很多早期观点都认为,在互联网中,性别可能变得无关紧要,或者性别将会被互联网重新建构。
一些关注语言的研究者比较了男性和女性在中介化媒体上表达的信息,发现性别不但会影响面对面交流,也一样会影响中介化交论。人们并没有从性别中解脱出来,而是通过他们交流的方式来表现性别

性别化传播
大多数所究都发现,男性和女性在沟通上的相同点远远大于不同点,不过女性会更多地关注对话的关系维度,而男性则更专注于信息维度
女性在网络上使用的非语言线索比男性更广泛;有更多男性成员的群组会使用更多事实性语言,自我披露更少,也会更少会试去避免或减轻交流中造成的紧张关系。
性别还将影响人们看待信息的方式:男生通常将激进言群视为言论自由、坦率、良性群论的表现,女性则更可能认为它们是富有敌意的、非建设性的。
✨文化
种族的区分往往是在网站“迁回前行”,而不是摆到桌面上来说。就像性别歧视一样,种族主义在网上大行其道。网络空间经常会对白人以外的人做出充满刻板印象的描述。
相此之下,Twiter 上的许多非裔美国人都会使用标签(hashtags) 表明自己的身份,彼此还会相互关注,这导致了一种被戏称为 “黑人推特”的现象。“黑人推特”的意义在于它使用了一种属于被边缘化并遭受压迫的文化群体的语言,并在线上空间获得一席之地。
此外,在互联网中,富裕国家使用的语言被过度呈现,尤其是英语。在线上传播中,世界上的许多声音和交流风格都是缺失的。
融入地理意义的社区
批评学派认为,线上媒体和社交网站的广泛使用会对地理意义上的社区造成威胁。人们互动的对象仅仅是屏幕,而非彼此。
那么人们是否参与数字互动,参与数字互动的程度,究竟会如何影响人们对地理社区的参与呢?

总体而言,结论表明互联网在公民参与与政治参与中扮演的角色极为广泛
✨公民参与
公民参与意指人们解决社会和社区问题的行为,这些问题“本质上并非政治性的,但仍有利于集体福社”。
评估公民参与的一种方法是询问他们认识多少邻居。
那些入住时拥有高速宽带的人,在当地建立联系的数量合提高三倍,并且他们会利用线上和线下相结合的方式与邻居产生更多交流。他们还会和远方亲友保特联系,这些人为他们提供的社会支持,是不用电脑的居民 无法获得的。
与此同时,人们如何使用一种媒介,比他们是否使用这一媒介更重要。利用互联网进行“信息获取和社区建设”的人,也一定会比那些用互联网进行“娱乐和消遣”的人更有可能参与公民活动。
✨政治参与
在接受新媒体的过程中,我们经常会担心,相比面对面的交流而言,由于技术作为中介的不但缺乏真实感,还存在诸多陷阱。
一些证据表明,相比数字媒体的非使用者,使用者更有可能参与线下的政治活动。
与非互联网用户相比,互联网用户也要有可能参加政诒活动、阅读报纸和杂志、参与电视节日中的竞选报道和采访,及更为重要的一一去投票。除此之外,那些在政治层面使用社交网站的人,也很有可能会参与到社交网站以外的政治和公民活动中。
数字空间的身份线索
当人们在网上相遇时,人们会质疑对方是否诚实、他们所建立的关系是否值得信赖。虽然乍看起来、我们在网上可以成为任何想要成为的人,但事实上,我们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有关自己的信息是如有生成、储存、复制和打歡的。这些信息至多只能做我们管理而已。
自我呈现
人们在网上害怕诚实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于是,借助匿名性和网站工具,他们就可以操纵自我呈现,也就是说,人们会说谎。
但有时候,人们撒谎时,他们展现的是一种理想自我,而不是虚构自我
人们对自我的认知也是有限的,我们认为自己是这个样子的,但别人如不一定这么看。埃利森等人把这一现象称为“雾化镜子”。人们也可能认识到自己有多重自我,并且辩称所消失实的陈述,不过是他们真实自我的另一个方面而已

他人的影响
自我呈现也可以通过和我们联系的好友或或者那些在网上抽述我们的好友来展示,不过这会起到积极作用还是消极作用就不一定了。
平台的影响
当然,自我呈现还可以通过网站的设计和算法来展示。这些技术能决定和过滤谁能看到我们。现在来看,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比起面对面无中介的语境,人们在互联网交往中就会更本能地按照对自己的理解来呈现自己。
自我认知
人们在网上为他人建造的身份,无论是好是坏,都会反锁到自我认知中。检验真实的自我披露,表达“真实”的自我,都可以让人变得更加强大和自由。
当一个人在线上表达自己的身份,并得到积极的反馈时,尤其如此。这种反馈循环可以重塑自我认知,引发更多与线上自我一致的行为发生。

思考
在作者的观点中,我看到了一条与“技术决定论”相悖的暗线。
1、作者关注用户如何在这些社交媒体上重塑媒体本身。人们创造性地使用线索,以便能够表达感受、开展游戏,并创造身份、关系和群体语境。”
2、作者采取社会建构论的视角,关注“那些影响线上和线下社区的社会力量
3、作者拒绝了 “线上关系一定更加肤浅”“线上自我一定更倾向于欺骗”的技术决定论思维方式,引用了不少近年来的研究,证明“技术可供性能够影响自我呈现,但并不决定它”。
这样的思维方式看到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和社会因素,也能够让我在看待“网暴”等相关事件时,更加理性地判断社会规范破坏者内心的动机,而非将原因错怪于技术中介。同时,也让我在数字空间社交时有了更多的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