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确定性是常态,可依然被富有的情绪控制了。时间静止在那一刻了 、我是如此的柔软不负重,解救我的只有无尽的眼泪,自己像雕塑一样的不动,任凭它能带走或暂缓伤痛。
女儿的哭声狠狠得的创击着我的每一个神经,她还那么小怎么承受她爸无情的催赶,她的成长需要时间 、一个粗暴无知的他怎懂女儿身的不易。成年后的女孩似乎成了噩梦的开始。
已经第二天 了、都离家出走了。女儿昨天刚睡的床空了,热闹的房间此刻静的让我失了声,她拿走了自己的所有物品,被遗弃的水果 零食 还有我这个妈妈,这一切都诉说着出走的决心。她说她再也不会回这个地方了。就是租马桶房也不回来了,一切都没意义了。我心里没有了往日的理智的理论(像劝别人一样那么轻松)人应该是什么样,还有所谓的真能量。只有处境和被情绪淹没的自己。我也该谋生去了。一个人得有多么坚强才能坚持下去,就像我这样不堪一击的弱者,我渴望有人互依,哪怕他只住在心里,不想如此的孤独生活,我感觉只有自己背负着感情独行。放不下的亲情 年迈的妈妈。如果我走了 、她不就和此刻的我一样痛苦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