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得名,郭长棋赐刀新义子
年轻乞儿跟随着曾经的偶像,如今的义父一同向宅子内厅方向走去。
青衣中年人突然站定回头沉声道:“儿啊,你说你尚且无名无姓是不是?”
“是。”年轻人好似领会到了义父的弦外之音,眼神略显激动,一五一十向义父交代道,“我爹娘死的早,自幼便一人行走江湖,没有姓名,只有一个自己取的拙号叫短子刀小乞。”
郭长棋听了年轻人悲惨的童年经历和豁达的处世心态,不免心生赞叹之情。他沉思了片刻——
“我与你赐名曰‘郭颂青’如何?”不等年轻人开口回答,诗仙便放声大笑起来,“甚好,此名有寓前朝诗人杜锡的“高歌颂与青鸟去,潇然不见青鸟归”,以之衬我儿的洒脱与风流,刚刚好!深得我意,深得我意啊!哈哈哈哈!”
见昔日的偶像,如今的义父如此平易近人,郭长棋也忍俊不禁,跟着笑起来。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宅中内厅。
却见厅中已有两人在那坐着,年纪不大,估摸着一个刚刚及冠,另一个也不过二十四、二十五岁的模样。
看到郭长棋的身影,两人赶忙从位子上站起来,躬身叫了声爹。然后两人的目光便被父亲身边的年轻人所吸引去。
“这是你的两个哥哥,这个叫郭弥,是老大,这个叫郭汜,是老二”郭长棋一边说,一边帮忙指认。“这是你们的三弟,叫郭颂青”互相认识之后,三个少年也没有再多余的交谈,郭弥、郭汜也很快拱身离开。仅留下郭长棋与郭颂青两人仍在内厅里。
作为天下有数的大诗人的宅中内厅,这间屋室的诗歌元素称得上是琳琅满目。不说那满墙的豪气诗词,单论书桌旁的那个木制笔架,就令刚被赐名为‘颂青’的年轻人丝毫挪不开那双充满羡艳之情的丹凤眸子。
忽然,年轻人义父的言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来来!颂青,爹见你那短刀已然生满锈斑,这可配不上我儿的精妙刀法呀!况且就是我儿无所谓,说出去也使我这世间刀法第一人感到羞愧!爹送你一把好刀!”说着,中年人奔进了兵戈室,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他便握着一把精致短刀走了出来。“颂青,来!快来试试这把刀!”
郭颂青见状,兴奋得顾不得推脱,他恭敬地双手接过义父手中短刀,扯声喊道:“谢义父!”随即便仔细端详起来。
短刀柄上镶了不少晶莹发光的奇珠异石,显得牢固而精致。然而这却已是此刀最为普通的部分。那寒光四射的刀身才更加吸引眼球。刀不如剑,刀唯有一锋,刀胜于剑,刀精于一锋!此刀锋之利,使郭颂青那只抚摸刀身的手瞬间染了血红,看着义子美眸中的又惊又喜,青衣中年人笑逐颜开,他说:
“此刀名为‘迟殇’,有‘尚留残情,迟来之殇’的意蕴。此刀刀身为轩铁打造,可削铁如泥,斩丝无痕,是我这兵戈室里最令我倾心的一把短刀之一。”
年轻人听了,有些顾虑,他支支吾吾道:“义父......不,爹,我有一个小愿望,希......希望您......您能同意!”
“说。”青衣中年人有些玩味道。
年轻人鼓起勇气,看着义父的眼睛,说道:“我希望这柄刀能......能继承我那旧刀之名,还叫短棋刀,可......可以吗?”
中年人沉思几秒,说:“这刀已是你的了,你想让它叫什么,就叫什么,爹不干涉。短棋这名也不错,与我那把长棋相对,衬得上我儿你的身份!”
听了这话的郭颂青兴奋地跳了起来,尚未到及冠之年的年轻人大笑着跑出了内厅到院子里,他要去耍他那柄新短刀,去耍他那份独有的写意风流!
这一日,天下第一刀客赐新刀与义子!这一日,未来的天下武学大宗师笑声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