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逆旅,你我皆行人。
小时候特别盼着过生日,可以找老妈领五毛钱去买个简易版又甜的发腻的小蛋糕。虽然最终落到嘴里没几口,都被我弟弟哭嚎着讹走了。可那是偏爱,是随便作也不会被打的一天,是叉着腰、仰着头闪闪发光的一天。
十几岁出门求学,就有点讨厌生日的时间了,因为大年下的得在家里过。看不到“出生入死”兄弟,搂不到心尖儿的姑娘。小蛋糕也不念叨了,年复一年的土鸡蛋也吃的噎嗓子。
后来就灵机一动在外面提前过生日,一群人醉生梦死。可好死不死的总是习惯在那天躲在沙发的角落里、君临天下般的拿起话筒吟唱一首k歌之王。
三十岁的生日过的最为安静和孙子。而立之年又寸功未立。以后的日子如上门姑爷一步迈进门来,拼死也得争一立锥之地苟着。想想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二了,又似被挖了墙角般心如刀绞。撒泡尿看看脸又不白,拱颗嫩白菜越发吃力,怎不让人痛心疾首。
中国人说三十年为一世。浮光掠影飘过几乎交集可言。想想昨日吃饭我弟媳妇儿肚子里那尚未出生的小崽子,竟然跟我同一个属相却差了整整三轮。突然就明白了什么是生生不息,什么是轮回往复。那股看不到的力量在抻着你走向那抔黄土,钝刀割肉,向死而生。
和声快乐,以慰风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