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八号开始出发,翻开手机的照片,广州西站提醒了我出发去云南的日期,但是其实在这之前有一个超强台风的席卷,我也是一个人在老家的房子里生活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无聊而自由放纵的暑假生活。
我们一行人我的两个堂弟,堂弟的表弟表姐,还有我,五六点的时候,因为下雨没有微光点点,只有湿漉漉的马路和还未开门的早餐店,我们打了一辆商务车,在昏暗的车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就到了江门高铁站,是从这里开始出发的,虽然半个小时就到了广州西,但是起点对我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这趟路途可谓是疲劳,说不上坎坷,毕竟还能是高铁的二等座,但是,由于上次的上海高铁事故,所以现在的高铁都限速了不能开太快,我们迷迷将近十一个小时才到达云南大理站,路上经过了桂林的山水,那里的山水确实不太一样,如同五根手指一般拔地而起而不是连绵起伏有点突兀,又惊悚。我们到云南站的时候,基本上是整车的人下来,反正这一车次座无虚席,出站都是挤下的,那时候七八点的我们打了一辆网约车送我们去提前订好的酒店,那个网约车司机之前是在北京生活的,现在回到家乡做起了网约车,开着他那辆几十万的蔚来,谈吐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样子,有个女儿在美国留学半工半读。
那个时候太阳正在下山,不说是最美的时候,也是不错的能够欣赏大理独特景色的一个时间点,大理依山傍水,围着洱海兴建的一个城市,多数人为少数民族,那个给我感觉像是老师的网约车司机就是当地的白族人,看着渐渐逼近的苍山,和环绕着洱海兴建的公路,这个城市的轻松气候冲刷了我一天的疲惫,再加上来到新的地方旅游的兴奋,我早已经忘却了长时间高铁乘坐的酸痛感。
去到大理已经过了饭点,但是太阳才刚落下八点多,可能正是当地的饭点,我们的肚子不允许我们找太久的饭店,所以将计就计在酒店门口的临近古镇的街上随便找了一家石板烧烤店,人多吃饭就是热闹,加上肚子饿,石板烧显得特别香,食材也是十分丰盛。一般当地的饮食有石板烧烤,野生局火锅,还有少数民族特色手抓饭,还有各种路边摊小吃。
第二天我们起来吃了酒店的久负盛名的云南过桥米线,其实当地人的吃法是比较朴素的,经过外地人各种创意加工的我认为比较好吃。鸡蛋加米线就这样,开始去洱海边进行拍照打卡,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到洱海边吹吹风,逛逛街。
后来租了一辆电动车,开始了最难忘的一段路程,我们听从当地租电动车老板的一派胡言,开着电动车从早上的十二点左右开始了我们的环洱海电动行,经过各种古镇各种观景点最终被大理的紫外线晒的遍体鳞伤哈哈哈哈,脸是红的,皮是第二天就开始脱落的,温水洗澡是有剧烈的灼烧的感觉的。
七月二十号在酒店睡觉,因为大雨磅礴,刚出门准备买点土特产带回家里,还被淋了落汤鸡。
七月二十一号我们去了迪庆藏族自治州,拖着被晒红的鼻子来到当地的少数民族,红红的脸蛋好像更加让我们易于融入当地,那里山清水秀,天很高云很白水很清澈。我们到藏区的第一站是香格里拉的虎跳峡,两山之间,江水波涛汹涌奔袭而来,如万头猛虎狂奔,故得名,接着跟着大巴走,高原反应逐渐显现,头晕而四肢无力走路飘飘然,即使如此还是到了龟山公园去围着世界上最大的一个佛器转了一圈当做读了一遍经书。。。。回到大巴上就开始打开氧气瓶疯狂吸氧,下一个地方是普达措国家公园,一个个湖泊里面的鱼儿肆意游泳,近乎没有污染,而茫茫大草原上的马粪牛粪,准确来说是湿地公园,都证明着香格里拉这个名字,没有污染的纯净的灵魂。
云南导游的经典套路,带我们走过了这么多的风景,介绍了这么多的历史故事给我们,尽管大部分时间是在大巴上,但是他已经对我们鞠躬尽瘁了,所以第二天要带我们去买翡翠了,去为他们贫苦的家乡带来经济的拉动,不过琳琅满目的翡翠铺满了整个店面是让我叹为观止的。
七月二十二日,我骑上了马,在大草原上即使不敢让马儿飞奔起来,但是作为南方人,能在马背上感受大草原的风扑面而来是能让我永生难忘的事情了。七月的故事仍未结束的,我是跟我表弟表姐和三伯娘两姐妹一起去的云南,我的父母还在工作暑假的闲暇时间并不算充裕的,所以我一个人住在老家一个星期,有空就回去村子里找我堂弟堂妹玩啥,到田里帮奶奶耕耕田,浇浇菜,垦垦地,田野里有我最喜欢的遍布整片农田的从早到晚不同的遍布的阳光,早上的阳光如同金子般穿过云雾闪闪发光,中午的烈日就像毒蛇一样蒙蔽了整个村子,使其陷入午睡的安宁,傍晚的阳光是最让人期盼的,黄昏之时,橙光下坠,我在七楼望去就可以看到各家两三层民宅的楼顶被橙色的海洋淹没,而我尽收眼底,我弟弟最喜欢在饭后的傍晚拉着我去小溪里玩漂流盖,漂流盖在黄昏的幕布下缓缓而流动,我的心也跟着在乡村中流连忘返。我带他们上到县城里看了一次电影,尽管我的口袋并不充裕,但是我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吧。
有幸在三公的七十大寿上面迟到了大锅猪脚,以前我经常回老家的时候,这种红白喜事经常全村都有的吃,自从上了高中回老家的频率直线下降了,用一次性塑料盆装的老汤濑粉也不是时常有的了,即使生活的条件能够让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买一碗来吃,但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多好的师傅,都好像差点火候,但是差异的来源似乎与那味蕾的品尝丝毫无关。
在粤地的村镇,早茶是人们的必需品,不是每天的必需品,但是是老人生命乐趣的延续吧,即使不是富裕,但是仍然要用自己的养老金,花在早茶餐厅的一笼包子,饺子,一碗粥,这些都不是早茶的主菜,早茶的主角永远只有一个,还是早茶,老人们往往用一壶茶就能够获得一个聊天玩笑不断,八卦不断的充实的上午,老人的时间是走得很慢的对他们来讲,没有早茶,没有农田的活,那么五点钟就起床睡不着的他们只能呆坐在某个木头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度过这漫长的太阳上山下山,在烟卷的逐渐熄灭下,他们也逐渐走入那块可能他们曾经种满汗水的田野里。
带着两个堂弟回到深圳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了,深圳这座城市的优缺点很明显,他很繁忙很嘈杂,但是他的早晨一定能给你带来满满的活力,一定能让昨晚疲惫的你在新的阳光的照射下跑起来。两个爱画画的双胞胎堂弟被我带到了我也第一次去的深圳大芬油画村,在没有空调的油画村的小巷子里画了一副油画,逛了几次的博物馆就送双胞胎的哥哥去广州坐飞机回美国了。在广州吃的茶餐厅还是不错的,我们紧跟着的旅途便是吃完茶餐厅后就直接在广州搭乘高铁直达重庆。
重庆I’m coming!
云南跟的是三伯娘两姐妹,她们作为算是我们云南旅途的大人。。
这次是跟我的三伯四十多岁的能言善语的一个乐于接受新鲜事物的有趣的有点傲娇的算是成功的华侨,哈哈哈赚了钱带他的两个三个儿子回来中国旅游,我呢,作为侄子,当然有享受的义务,又作为在中国长大的孩子,自然也有带路的义务。
我们是夜晚抵达的重庆,一下高铁迷迷糊糊的我就上了一课,幸好伯伯及时指出我的错误,避免了坐上很可能的黑车,他们就在高铁站的路边招客,我已经打了高德的网约车了就不必再贪这种小便宜了,重庆的司机真不是浪得虚名的,半个小时的车程加上重庆道路的配合,就足以令我出现严重的晕车的感觉了,八月五号,重庆的一天自由行,洪崖洞李子坝该去的都去了,十八梯还就在我们订的民宿的楼下,重庆的景点比较集中,饮食亦如此,所以自由行是最好的选择,并且路多楼梯多,累了自己可以安排吃喝玩乐休息,傍晚我们在嘉陵江边吹吹晚风等待着夕阳落下,等待着对岸的灯光秀开始,但是不知为何灯光秀迟迟未到,人却越来越多,水泄不通,我们见证了天空从金黄变成橙色之后便是黑色的夜幕。没有灯光秀但是洪崖洞的夜景已经足够精彩,解放碑广场的人更是让车辆都过不了一部。讲讲重庆的美食吧,主要围绕一个字,辣,但是麻辣,广东人永远理解不了的麻辣,还没碰到食物已经被呛的不行的那种感觉,吃了一条辣鱼,一次火锅,辣的整个人飘飘欲仙了,狼狈的只能吃吃清汤锅了最后,小吃还是很多种类的也很香。
八月六号我们便开始了前往三峡的旅程,先是去了丰都县参观了一些历史建筑,如丰都鬼城里面的,还有导游口中的各种历史文化,这些都是包在三峡游轮的团票中了,说白了就是让你先别急,给你加点景点赚多点钱,单单坐船多无聊啊,总得让导游用他们的口才赚点钱吧,自由行被强制跟团了属于是。晚上乘坐大巴到达万州码头进行登船,我们的船叫做三国号,以三国的背景装饰的一搜中等大小的轮船,乘坐几百个人吧,长江边上的五光十色倒映在水上,熠熠生辉,而夜晚的船甲板上十分的舒适,江上的清风,与岸边喧嚣的城市融为一体,随着船的缓缓开动,我们荡入了长江深处,渐渐远离那些灯光和城市,手机信号也在变差,但是啤酒花生爆米花等零食让我们脱离了网络的束缚,在甲板上如同江心的鱼儿一样快活自在。一觉醒来第二天的太阳照进船只中,我么走上岸,取到了白帝城瞿塘峡景区,迎面而来的就是诸葛亮的威风凛凛的巨大伟岸雕像,白帝城虽然在长江边,但是算是一个高地,我们需要爬楼梯游览景区的历史文物,可以说是根据需求的做出的设计,人力樵夫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下,两个人抬着一张木凳子,就这样把大大小小的人儿抬着走上着近千层的阶梯,有的还是青壮年,长江的两边有很多的高高矮矮的山,山上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建筑,大部分都是很有一些年代感的,在瞿塘峡景区,我们有幸看到了十块钱人民币的取景地,两山夹长江,巍峨壮丽,有幸在这个景象的面前合影一张以作留念,由于上流的下雨,所以我们看到的瞿塘峡的江水甚黄,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是长江还是黄河,哦得提一嘴,当地每个景区都有一个普遍的赚钱模式,就是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有人对着你一顿拍照,事后你可以选择购买那些拍的好的照片,还可以帮你做一个小小的相册集出来,景区的独特经济模式还有许多,例如卖水的卖特产的,卖扇子的,基本上都是年纪较大的男男女女,或许在这些山山水水的交通不够发达的地方,他们的子女都已经走出去了吧,这些地方也就假期游客跟着旅游团来的比较多。后来我们下了大船,坐上了小船,因为我们要去参观小三峡了,刚到那里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了两篇文章,一个是桃花源记,另一篇是小石潭记,那里的水不是清澈的,而是碧绿的,堪比翡翠的颜色,清幽的河水两旁是直上直下的山,太阳照进这些小峡谷中,照到我们坐的小船上,真的是让人眼前一亮而终身难忘的事情,当地生活的人们或许司空见惯,但是对于只见过太阳从密密麻麻的高楼中穿过的城市中长大的孩子来讲,这种美妙的自然景象会让孩子脑海中的所有杂质被置之度外的。太震撼了。
会让你情不自禁的唱起歌儿像返璞归真回到自然一般。
八月八日到达宜昌市夷陵区,到达三峡大坝,这个如此巨大而伟岸的人工建筑,了解了他的建筑背景,当地人的迁移过程,还有周边的发生的巨大的改变,以及这个巨兽形成的一些国际牵连和科学原理。三峡大坝戒备森严,虽然游客众多,但是严肃的氛围始终没有改变的,长江之上,大坝耸立,横跨在那里,就这样躺在那里就足以影响大半个中国的运转了。八月九号,在宜昌品尝了当地的美食之后,我们来到这个小小的城市的小小的机场,大清早的,乘坐飞机回到广州白云机场,然后父母带我们顺便回老家准备参加大舅的六十还是七十大寿,我记得他老人家那天大寿还穿了一双纯白的AF1来,真是整个人的心态很年轻的,无论是农活还是其他,外国亲戚来的生意活,统统都能帮你安排好,人又好讲话,在老家有个自己的农牧场,场地中间还建了一个卡拉OK,这心态真是很不错的了。之后就回到深圳,准备休息两天然后去久违的香港转转,堂弟惊于中国的电商种类之丰富,价格之便宜,跟美国相比,我们的电商竞争大,所以进步快,价格低,种类齐全,特别是类似于手机壳这样的小物件,所以他从美国回来之后便疯狂网购,买了很多键盘之类的,因为他特别爱打游戏,而且总要想着帮他的双胞胎哥哥带点回去,还有那个可爱的十一二岁的美国出生的小弟弟。
来了深圳可定得带我堂弟去市中心看看灯光秀,看看街头的二次元cosplay,看看大城市的繁华和灯光,因为乡村的恬静和远山的俊俏,西边的少数民族风俗,和长江的奔水,都已经领略过了,大城市的灯光也是无不向往的一道繁忙而局促的风景。
八月十三号,每次出发去一个地方,高铁站总会飘来几滴小雨,但是我认为这是一种洗礼,相当于古人出门拜的土地神,这次的出发就不太一样了,我们去的潮汕,一行人都是十九二十岁的青年同学,没有中年父母的相伴,这次的旅行必然是不亦乐乎的,不是嫌弃父母的口头警告,而是到了喜欢自在的年纪,几点睡几点起,几点吃饭,这对于年轻人来说都是不受控制的毫无规律的,起床才想起来去哪里玩,打完三国杀才想起来吃饭,打完电脑才慢慢爬上床,在高中的回忆的聊天中进入梦乡,聊天大多数是关于喜欢和恋爱的,这毕竟是这个年纪最能聊的话题了,并且是亘古不变的,它代表着年轻的活跃的蹦跳的激动的思想。
潮汕的肠粉是真的好吃,潮汕的生腌也就那样。
潮汕离厦门很近,刚好表姐又在那里,我们就把下一站定位厦门,这个海边的冉冉升起的新兴城市,风景与经济并存的岛屿。、
在表姐家月租好几万的房子住的时候,日子过的非常舒适缓慢,饿了就点外卖,渴了就喝奶茶,冰箱都是饮料,小吃有一个专门的柜子,泡泡玛特快装饰了一面墙壁,电视的上的电影一直在播放,看到凌晨深夜我们可以打打牌吃吃宵夜,第二天午时我们才翻身下床,去买买一副逛逛大型商超,出入都是打车,待不住了下楼遛遛狗,表姐的小狗好可爱,也很活泼。
表姐很会打扮很会逛街,很喜欢泡泡玛特也很会吃,带我们吃了东北菜,北京烤鸭,刺身,还有厦门自己的米其林餐厅,那个包子属实一绝。姐夫一表人才当年的高考本科生,而且还是曾经的国服第一司马懿,我惊讶的拍了个视频以作纪念,就是出国工作不在家,不过是短期的,也经常回来。最后就去旅游团必去的厦门中山路还有双子塔路过看两眼,买点当地特产回去给长辈我们就打道回府了,厦门北站,返深。
在深圳又修整了几天,在这期间我还跟同学在一个通宵学会了打麻将。八月二十二号,福田开往香港西九龙,出发。
香港弹丸之地,我一天就带堂弟游完了,西九龙,旺角,油麻地,尖沙咀,中环,该去的都去了,该吃的都吃了,香港茶餐厅,面食,三明治,炸鸡,吃茶三千,天星小轮,山顶缆车,步数逼近三万,但是年轻人来说刚刚好。
我很喜欢香港的氛围,白领了旅游的人共同走在街上,共同走在公司的二楼,有的通往美景的照相,穿着西装领带的则走向更高的楼层去工作,到了饭点他们又走下来到地底的隐蔽的餐厅来上一顿,下班了顺着人流挤在地铁上通完便宜的出租屋,匆忙而繁华。或许我羡慕的是那上班时的威风凛凛的西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