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在湖边坐着,看威哥钓鱼。我已经好久没有写关于威哥的事了。事实上,就在前天,威哥又跟我提分手了,冷漠又决绝。
其实我知道威哥内心的敏感和压抑,每个人也都只想轻松快乐的生活吧。威哥说他累了,随便我怎么理解都可以。我能做的只是一遍遍的挽留,最后,威哥还是留在我身边。
我曾经对威哥说,他给我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威哥问我是不是觉得他随时随地都会走。我说是的。事实上,就是如此。
经过这一夜后,我的心忽然宁贴又淡然。威哥对于我从来都是陌生而冷漠的,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爱,无论我怎么努力,也不会有。
耳机里是任素汐的《再见青春》,“再见青春,再见美丽的疼痛;再见青春,遥远的幻想;再见青春,再见灿烂的忧伤;再见青春,永恒的迷惘。”看着远处湖面上延伸的桥面,微黄的温暖的路灯,我离开这里,去远方。带着哭过呐喊的绝望,带着无声无助的彷徨,从呼啸的风中滑落。

“我看着遍体鳞伤的年华,感到痛彻心扉的惆怅,听着心在爆裂的巨响,陷入深不见底的悲伤。”这应该是每个人心中的某一处疼痛吧。
我看着威哥,感觉到自己突然的冷静,犹如生命中突然的顿悟一般,释怀了。威哥不再是那个让我心动的人了,我的内心不会为这个男人骤然生动起来了。也许是从每一天醉酒后晚归的等待中开始,也许是从每一次支支吾吾说不出爱我的犹豫中开始,也许是从每一次与我保持距离的下意识中开始,也许是从那天带我去KTV当着我的面点了姑娘开始……
是啊,我并不是威哥心里的谁,从来都不是,永远都不是,不过是一个得到了的女人而已。威哥仅有的一丝温柔,大概是对每一个身边的女人都会给予的吧。

就像我现在坐在椅子上,而威哥坐在地上钓鱼。我能坐椅子也许跟我是谁无关,而只跟我的性别有关。就像我们吃饭的时候,威哥夹进我碗里的菜,也许跟我是谁无关,而是跟我的性别有关,或是威哥可能不爱吃而已。我的意思是,威哥身边的人是谁不重要,因为可以是任何人,女人。
我有些为自己高兴。我告别了自己的自欺欺人,委实不容易。心空了,安静又踏实。我喜欢这种感觉,接下来,应该是在某一天告别。
我想,我会看着威哥,淡淡地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