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去新房那边,主要任务是开窗通风。把屋里的湿气往外排一下,便于墙壁上的石膏早点干。
打开门,阳台窗子顶端果然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子”。我们挨着各个房间看,先生回答着我的十万个为什么。
油工师傅不在,他们已完成了墙壁找平的阶段任务。等干透后,再刷一遍腻子,节前的工作就告一段落。
先生说,油工师傅把妻子也带来了,他妻子干着同样的工作。
想像着他们夫妻二人协同劳动的场景,心里不由生出了感动。
正在这时,先生又聊起现在的手工费,他说:除了木工费用少点,瓦工、油工的费用都不低。比如瓦工,一个月挣将近两万的话,一年下来还是很可观的。所以,掌握一门技术,养家糊口没有问题。
这时我的脑子又开始活跃了:“那个,等你退休后,也干个……瓦工复杂点,就干油工吧。”
那位倒没有反对,而是点点头:“我看行,但一一到时你得一块儿来。”
“可以啊,没问题!”
脱口而出后,我望望四周,顿觉头昏目眩:“那个,还是算了,到时肯定是你指挥着我干……两个人,一个干,另一个看……”
幸亏咱及时反应过来,没有着那位的道儿。